付家。
庭院里,付敬思正在和管家叔叔打羽毛球。
看到赵廷礼,欣喜地朝他跑过去。
依然是不说话,只看着他笑开。
赵廷礼摸摸他的头,“今天没有兴趣课?”
付敬思摇头。
“奶奶呢?”
付敬思一指阁楼的方向。
赵廷礼看过去,目光微动。
远远观见付老夫人正在阳台上修剪花枝。
随身伺候的阿姨:“老夫人,赵先生来了。”
付老夫人放眼望向正往这边走来的身影。
挺拔温润的身姿,倒和过世的父亲有几度相像。
少时,赵廷礼上得楼来,边寻,边温和开口,“大姐?”
“叫什么叫,在这儿呢。”
付老夫人从小房里擦着手出来。
瞥他一眼,忍不住叹气。
赵廷礼失笑,“你到底是想看见我,还是不想看见我?怎么一见面唉声叹气的?”
“看见你就烦。”
付老夫人到桌前坐下,又补一句:“看不见你,还想。”
赵廷礼表情认真,“哦,那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赵廷礼笑而不语。
阿姨上茶。
赵廷礼端起杯子,轻吹。
不经意间看见他的手,付老夫人怔愣一瞬,“哎?赵廷礼——”
这突然地一喊,赵廷礼疑惑地看过去。
见对方视线正直直落在自己手上,眼睛里还放着亮光,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忽然想到什么,低眸。
果然看到快要占据自己大半个手背的那半圈齿痕!
赵廷礼不动声色把杯子放下,清咳两下嗓子。
“怎么回事儿?”
付老夫人问。
“哦,家里,养了只猫。”
“猫?”
付老夫人面带猜虑,“你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嗯,那个,这只猫,没毛。”
付老夫人似乎更好奇了,“什么猫?斯芬克斯,加拿大无毛猫?”
赵廷礼点头:“。。。嗯。”
“赵廷礼,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觉得,你刚才的话我信吗?”
付老夫人婉约地抱起胳膊,往后一靠,目光审视他,“你的掩饰性太强,你自己信吗?”
赵廷礼笑了笑,带着无奈叹服:“大姐的眼睛就是毒。”
付老夫人没好气,她是过来人,又怎能不懂那是什么。
“说实话,谁家的姑娘?”
前一秒还在绷脸,下一秒就喜上眉梢。
赵廷礼呷了口茶,沉吟片刻,道:“大姐,我,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