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臣集团旗下分公司,有个分包项目,即将公开招标,氏勉强有这个资格,有没有兴趣做为代表来参加一下竞标?”
辞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氏有这个实力吗?”
众所周知,廷臣有着严格的管理体系,对各方面要求把控更是精益求精,小小的氏能吃得了廷臣的蛋糕?
况且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实习生身份,寸功未立。。。
思及此,辞看向他,“你,不会是在为我放水吧?”
如果氏成功竞标,那她在公司就能快速立足,更会让兴豪刮目相看。
赵廷礼沉声一笑,“你觉得,我会拿公司的名声哄你玩?”
辞沉思,想想也是,万一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廷臣或多或少将会有损声誉。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
男人问。
“我。。。”
“既然你心中早就定了下明确的目标,就应在奔着目标的同时,顺便突破自己,提升自己。”
辞怔忡了一瞬,“你。。。又知道了。。。。。。”
赵廷礼没有否认,“如果你希望我出手,我随时都在,不想我插手,我在你身后。”
看着他深邃且温和的眸子,辞鼻子忽然有点发酸,想哭。
长这么大,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
在遇到昭哥之前,一直以来,她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头一次,有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更不曾想,一向清醒的她,某天,心会为某个男人渐渐沉沦。
这个男人,大她十七岁。
温柔的像父亲一样。
“赵廷礼。。”
“嗯?”
“你,究竟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一时觉得新鲜,会不会有一天,腻了。”
辞看着他的眼睛。
赵廷礼压唇浅笑,直视她的眼睛,“你有没有种过花,或是树?”
“?”
辞茫然的小表情。
“我小的时候,家里有棵生长了很多年的杏树,最后枯老而死,就给伐了,没多久,原来的地上发出一枝新枝。”
赵廷礼静静说着,她静静听着。
“慢慢、慢慢,长到我膝盖高,叶子绿油油的,充满了生命力。后来,那个地方要铺青石路,我把小树苗移了个地方,但当时,那个季节并不适合移栽。”
“所有人都说它活不了,但我舍不得,不想就这么让它死掉,万一有奇迹呢。于是我每天都很小心很仔细的养护着它,给它浇水。。。。。”
赵廷礼叹出口气,欣慰而笑,“它活了,而且,茁壮成长,这么多年陪伴着我一起成长。它现在还在,就在赵公馆,我还是会给它浇水,除虫,有时候还和它说话。”
顿了顿,他郑重道:“辞,我世界里没有新鲜期,哪怕是一棵树,相处时间越久,感情只会越深厚。”
相互对视,辞静默许久。
那棵树她曾看见过,长势很好,很旺盛。
赵廷礼不是一个花巧的人,若不是捅破了那层模糊的窗户纸,她看到的,永远都是他那副正襟危坐、克己肃礼的样子。
“丫头啊,你想那么多,就没想过,没有安全感的人是我。”
赵廷礼脸上挂着浅淡笑意。
辞微懵,“?”
“你正朝阳似玉,而我。。。”
“赵廷礼!”
话说一半,他被打断。
辞把一个盘子推过去,皱着小眉头:“帮我剥虾,我耳朵累了需要休息。”
心意已表明。
赵廷礼眼神宠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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