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礼敛了敛神色,佯装不悦,“到底是亲生的啊,心疼他,不心疼我?还岳父?想当我岳父,也得看我认不认。”
“阴阳怪气。”辞皱皱鼻子,把头一偏,“哼,不跟你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在床上时,他叫她。
她好像从来没对他提起过,这么多年也从来没人这么叫过。
只有小时候,妈妈会这么唤她。
赵廷礼视线正落在她颈间的鱼惊吊坠上,闻,目光微微动。
随后嘴角微扬起清浅的弧度,“显着亲切,总不能叫你辞辞吧?不如更自然好听些。”
“哦,原来是这样,好吧。”
辞没多想。
小手从被子侧边探出来,抠抠他腿,“蜀黍。。。”
赵廷礼看她,“嗯?”
“我好像。。。。。。忘记吃冰淇淋了。”
辞含羞带涩地抿着唇说。
赵廷礼会心一笑,“那,现在给你补上?”
辞摇头,“下次。。。”
“小东西!”
食髓知味。
若不是之前将她累坏了,他真的会克制不住再来一次。
赵廷礼带着疼爱微叹一息,“我去把饭菜拿上来,吃过饭,下午好好休息。”
他刚要起身。
“哎——”
小丫头突然出口,声音又渐轻,“可是今天是工作日。”
赵廷礼语带淡淡的威胁,“如果你这么热爱工作的话,不如找我,我还没尽兴。”
外之意不要太明显,辞小脸一红,轻扯唇角:“。。。。。。。那个,还是劳逸结合比较好。”
见男人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调笑。
辞皱眉噘嘴,“你、不害臊!”
他狂放的样子,让她觉得男人都有两副面孔。
床上一副,穿上衣服又是另外一副。
天差地别。
赵廷礼一边换家居服,一边温和而笑:“孔子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
太绕了,辞听不懂。
不过她知道,他的着重点在第一句。
“。。。。。。。”
无以对。
男人毫不避讳地当着她面又脱又穿。
辞被迫接受着视觉冲击的福利。
“小心看进眼睛里拔不出来。”
赵廷礼用她的话回逗她。
辞忙从某处抽回视线。
个﹏个
她污了。。。。。。
该洗眼睛了。
该洗眼睛了。
辞裹在被子里哼唧唧:“舅姥爷,你赔我纯洁的心灵。”
话还没落,耳边淡淡响起男人的低嗓:“还不知悔改,记大过一次。”
“。。。。。。”
她露出脑袋。
赵廷礼俯着身子正近在咫尺,一双深眸得意地审视她。
“赵廷礼,你不讲武德。”
辞委屈瞥嘴。
“不服你可以接着叫,每叫一次,就记一次大过,后果自行承担。”
“你威胁我上瘾是么?”
赵廷礼又压下来几分,“是对你上瘾。”
“所以,以后别瞎叫,我会生气的,但是,我也很乐意生气。”
“你!”
“明白了?”
辞点头,极乖。
城府极深的老男人,她怎会玩的过。
赵廷礼满意地拍拍她的小脑袋,又抚摸两下。
然后起身出去。
门关上。
她凝着眉翻身侧躺,低喃道:“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他的爹味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