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又会怎样?
赵廷礼摸摸她的头,往后顺一下她的头发,温和笑道:“你在知道真相之前就已经对我动了情,而且我们还有了床第关系,现在,还想问什么?”
辞脸微微泛红,瘪了瘪嘴,“对不起。”
“什么?”
她重新趴进他怀里,“对不起,如果你没有救我,或许就不会。。”
“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赵廷礼。”
他替她说道。
辞抬眸。
男人静静而笑,“也不会有你。”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她内心深处依然有负罪感。
虽然那不是她的错。
亦不是他的错。
一个人的人生,随着另一个人的人生改变而改变,这因果实在太重,不是一两句道歉能还的。
只不过,有幸的是,这因果不是恨。
而是福报。
“你后悔过吗?”
她脸贴着他的胸膛问。
赵廷礼嗓音温醇:“后悔什么?万事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未知的前途,未必就是光明的,老天会厚待每一个知足的人,你看,时隔这么多年,兜兜转转,我们又遇到了。”
辞简直五体投地。
这男人跟讲禅似的,头头是道,三两语将一切归结于“缘”。
堪称心理学大师。
“大叔。”
“嗯。”
“我想跟你回赵公馆。”
“嗯?”
赵廷礼捧出来她的脸,略带诧异一笑,“跟我走?”
辞点头,用手背抹了把泪,“家那边,你去想办法。”
稍作停顿,她抽一下鼻子,说:“我要了解你,晚上跟我讲讲你的事。”
赵廷礼温溺浅笑,将小脑袋摁回自己怀里,“好。”
。。。。。。
医院。
某单人病房。
地上一片狼藉。
马琳琳神情呆滞地坐在床上。
自从做完声带割除手术后,人变得异常暴躁。
喊也喊不出来,哭也哭不出声,无处发泄,就将仇恨转移到物体上,摔东西、砸墙、打人。
马成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发疯。
“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这么毁了。”
隔着门上小窗,他无比痛心地说。
旁边站着宗耀,内疚地垂下头,“对不起,马叔,是我没能保护好她。。。。。。。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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