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
躺靠着床背的赵廷礼放下手机,搂了搂趴在他怀里的辞。
“就这?他会信吗?”
赵廷礼捏捏她脸:“凭什么不信?而且他还很高兴。”
辞思忖,似乎并不十分确定。
随即又无所谓,不过一个渣爹而已,管他呢。
她环抱上赵廷礼的腰,蹭蹭脸,“告诉我,十五年前,警察来了之后的事。”
赵廷礼轻拍着她的背,眼神虚浮。
这一夜,两人敞开心扉聊了许多。
彼此了解着对方。
直至下半夜,天快亮时,小丫头安稳地在他怀里睡着。
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半。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赵廷礼没在。
手机上有留,说他出去谈工作,王妈给她准备了吃的,车也让人给她开回来了,钥匙放在床头柜。
辞没顾得吃,火急火燎赶去公司。
会议室里男男女女鱼贯而出,程玲从人群里出来,看到她后停了一下,“总今天脸色不太好。”
刚提醒完,兴豪出来了。
观他神情沉静,有点不在状态,像是有心事似的。
“爸。”
辞打招呼。
兴豪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应声:“嗯。”
稍微回神,又问:“你才过来?”
“哦,付老夫人的小孙子要去上兴趣课,就让我顺路送了一下。”
兴豪点点头。
能得到付老夫人的赏识也是不错的。
毕竟是女人嘛,总比赵廷礼更容易亲近些。
“嗡——嗡——”、
“啊啊哦,啊啊哦诶!
啊嘶得啊嘶得啊嘶嘚咯嘚咯嘚。。。。。。”
辞的手机震动,和兴豪的《忐忑》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人各自接电话。
辞的是个陌生号,“喂,你好哪位?”
听筒里传来礼貌严肃而又略带歉意的男音,“您好,请问是辞小姐吗?”
她看到兴豪明显长吁了一口气,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
“哦,我是。”
“我这边是西郊陵园。”
辞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今早我们工作人员巡逻时,发现您母亲的墓碑遭到人为破坏,被严重损坏,而且。。。。。。骨灰盒不见了。”
她脑子“轰”了一下。
惊慌失措转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墙稳住,边喊边疾步离开,“是谁干的!”
“辞?”
兴豪一脸懵,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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