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的陈飞,反应迅速地奔跑着跳进河里。
就在骨灰盒即将触到水面时。
他及时地一下接住。
辞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双脚一软,被赵廷礼托住抱在怀里,“没事了。”
树上的宗耀:“。。。。。。”
原地傻眼。
河水并不深,等陈飞直起身来时,还不及腰。
保镖招呼着他上来后,他笑憨憨地捧到两人跟前,“小姐,令堂安好。”
“谢谢你陈大哥。”
辞哽咽着嗓子就要跪谢他。
陈飞率先跪了,冷汗淋漓,“前一句谢我受了,这一跪我可受不起啊。”
他悄悄瞥一眼大佬。
某人也很喜欢秋后算账的。。。。。。
然而赵廷礼此时脸色并无异常,他将辞拉起来,冲一个保镖招手,把骨灰盒交到他手上,“照看好。”
“是!”
陈飞抹了一把额头站起来。
赵廷礼淡淡抬眸,语气凉嗖嗖的:“接下来,该处理一下眼前的事了。”
吓傻的宗耀回神,见走投无路,急忙哭着拨去兴豪的电话求救。
氏办公室,兴豪拿着一份亲子鉴定,尘埃落定的舒了口气,转着椅子自嘲一笑:“看来是我多想了,淼淼怎么可能会不是我的孩子呢。”
手机响了。
他放下报告,接电话。
“爸、爸!救我、救我啊。。。”
兴豪顿时一惊:“宗耀?!”
两个黑衣保镖利落地将宗耀从树上拽下来。
押到赵廷礼面前。
辞上去就甩了一个耳光,声音脆生生的。
“啊——”
“喂!喂!宗耀、你在听吗,宗耀,发生什么事了?”
保镖将未挂断的手机拿给赵廷礼。
赵廷礼放到耳边,声线平淡的如同机器合成,“滚。”
那头的兴豪:“。。。。。。”
又是滚又是滚!
怎么每次一打电话都让他滚!
哎?不对呀,怎么会是赵廷礼?
。。。。。。难道那小兔崽子又得罪他了!?
他脑子里忽地想起赵廷礼说过的一句话:再一再二,不再三。
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兴豪顿时大惊!
联想到先前辞的异常反应,他预感很不妙,忙吩咐助理:“备车,赶紧备车!”
辞一把死攥住宗耀的衣领,恨到极致,“小崽子,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她的眼神能杀死一头牛,宗耀咽了咽口水,“你、你想怎样?”
“麻烦你们把他架起来。”
她客气地对保镖说。
两个保镖利索地将人从地上架起来。
宗耀眼睁睁见她向他伸出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