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耀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转让协议拟好了吗?”
“已经在拟了,快了快了,啊,大孙,别着急啊。”
床边坐着贾老太,溺爱地安抚着。
宗耀一脸不耐烦,东西只有握在手里,那才是自己的。
否则,什么都白搭。
“你爸知道了会不会。。。”
花凤搭一句。
宗耀不高兴了,“他知道了怎么样?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早晚不都是我的?再说又没让他现在就退休。”
说着拿眼一扫,“我姐呢?怎么没来?她的是不是不想给我?”
门口的玻璃小窗上,映着两张脸。
外边站着辞。
还有淼淼。
“平时对我横的不要不要的,现在怎么不敢去争去抢啊?你们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么?”
辞的淡淡讥嘲,淼淼被噎的哑口无。
她倒想去争去抢呢,有用吗?谁会站在她这边?
重男轻女的老太太?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还是爸妈?
其实,她没想过要和宗耀争什么,毕竟,生在这样的家庭,家的继承人,和一切家产都将会是他一个人的。
她想不通的是,自己仅有的那少的可怜的一点股份,为什么宗耀都要惦记,不肯留给她。
难道一点亲情都不念吗?
然而此时淼淼才明白,所谓的亲情,只是建立在没被牵扯到自身利益时,那表面的和谐上。
现在,她不得不放低姿态,以辞为刀——
“淼淼,想借刀杀人,至少你,得做那块磨刀石吧。”
闻,淼淼看向辞。
看来自己的小心思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你想怎么做?”
辞眼皮微敛,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巧了,也是借刀杀人。”
淼淼目露不解。
辞给她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她刚要打开看。
“我劝你还是不要看的好,小心这刀落到你身上。”
辞靠近她,眼神幽深地说:“祸及自身呐。”
说的挺渗人,淼淼一下就顿住手。
“把它送去西关顾家,亲自交给顾绍堂。”
淼淼目光微动,“顾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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