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冀远一步一步后退。
对于这一连串的灵魂发问,平静的脸上逐渐现出茫然。
“付冀远,你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人,”
辞止住脚步,直视他的眼睛,“一个手持屠刀的念佛人!”
付冀远如当头一棒瞳孔震颤!
退无可退之下站稳脚跟,他缓缓掀起眼眸。
“你又负如来,又负卿。”
“。。。。。。”
付冀远目光转向厅心。
两眼通红哭得快要破碎掉的孩童,眼中闪着期冀的光,嘴巴一张一张无声地喊着“爸爸”。
“就在刚刚不久,他还告诉我,说,他想去跟你道个歉。”辞嗓音微微发哽,“你真觉得,该由他来承担这一切吗?”
付冀远心脏突然一痛,如钢针来回刺穿。
他自认已经看破红尘,从此青灯古佛放下一切杂念,断却俗世之苦。
可今天,。。。。。。他好像错了。
搭在手中的佛珠突然断了线。
珠子散落地上,满地滚。
他看了看自己发颤的手,只剩下一根红线。
然后无风自落。
付冀远默了默,朝着厅心走去。
蹲下把小敬思攥在怀里。
付敬思眼泪掉的更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看着这一幕,辞露出淡淡的欣慰。
而内心深处却隐隐酸涩。
想起刚被找回来时,兴豪的神情是何其淡漠。。。。。。
“爸、爸爸——”
稚嫩的童声,辞回神看过去。
“呜呜呜。。。爸、爸。。。”
竟然是小敬思!
小敬思他喊出了声音!
父子紧紧相拥。
一只大手搭在了辞肩膀上。
转头,赵廷礼正站在身边。
“在你面前,佛,自愧不如。”
赵廷礼疼爱一笑。
揽她入怀。
——
客房内,付老夫人和跪地的付冀远抱成一团痛哭流涕。
母子情深的场合让人略有不忍。
辞眼睛泛红。
“走。”
赵廷礼拉着她出去。
刚到门外,正与人交谈的兴豪笑眯眯地上前,“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