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两个月前,瓦里那杰中校就已经成为罗伊-菲勒爵士安插在刚多雷阵营内部的一分子了。经过几次秘密会见,这位内心同样厌倦了内乱的中校最终被迪达总统和周奕说服,愿意加入到反对刚多雷的阵营中来。
作为回报,瓦里那杰的两个儿子都被送往英国,进入著名的哈雷公学读书,全部费用由周奕提供,瓦里那杰除了另外得到一个存有五百万美元的瑞士银行化名帐户,全家人还取得了英国护照,可以随时前往欧洲任何一个国家。同时,迪达总统还许诺在将来已经几乎肯定即将发生的政变被挫败之后,任命瓦里那杰为新一任陆军总参谋长。
说实话,即便没有这些条件,瓦里那杰也不愿意参与再一次的政变。他不觉得这样的混乱对自己或者对这个国家有什么好处。与大多数人一样,瓦里那杰也是一个由普通士兵逐渐成长起来的指挥官。他了解这个国家,了解这个国家的人都在想些什么。他不明白刚多雷为什么要搞政变,难道就为了他的那几处金矿,就该使整个国家再次陷入混乱?难道就因为那个讨厌的傲慢的杜威特对迪达总统不满,就该干掉这个确确实实想为布基纳法索做些事情的总统?
他觉得迪达是位好总统,至少在最近二十年里布基纳法索还没有过这样的总统。
最近几天来,政变的迹象已经越来越明显。瓦里那杰曾与总统暗中商议打算在政变发动之前将刚多雷逮捕,但是仔细考虑之后,觉得那样不行。因为刚多雷在政府和军队里有着强大的势力,在没有事实证据之前,如果贸然将其逮捕,势必将很难得到议会和军队的支持,而刚多雷的帮凶们甚至可能趁此借口发动蓄谋已久的政变。
所以,尽管刚多雷发动政变的阴谋已经是路人皆知,但迪达总统还是只能等待着政变的枪声响起之后才能采取行动。
在得知最终将发动进攻之后,他不动声色地将全部兵力针对刚多雷的部署布置到各个主要位置。在南面和北面各放置了将近一个营的兵力,再从北面的一个营中抽调出150人前去防守机场,从南面的一个营中抽出一个加强连去防守压力最小的东面,而在刚多雷的主攻方向上,西面则放置了一个整营的兵力,并配置了仅有的3辆轻型装甲车和大量的火箭筒和迫击炮。此外,他将剩余的一个团直属特种连作为预备队布置在市中心的公共汽车站附近。他的兵力显然处于劣势,但他知道只要能够保证攻击的突然性,是可以达到阻击目的的。
他直到刚多雷发起进攻前才前往总统府,将刚刚获得的刚多雷的部署告诉了迪达总统和吃惊不已的总统卫队司令官巴比亚。
“现在,巴比亚,我想请你派100人带上你们的迫击炮、火箭筒和重机枪前去东边通往多里的路口,增援那儿的部队。我在那儿只部署了一个连的兵力,恐怕不一定能顶得住他们。同时再派100人与你的装甲车和武装吉普一起派到西边的公路口,那里是刚多雷的主攻方向。”瓦里那杰恳切地对巴比亚说道。
巴比亚看着这位首都警备团的司令,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没问题,司令官阁下,完全听从您的调遣!”
“瓦里那杰司令官,我现在任命你为平叛政变的战前指挥官,由你负责指挥所有参战部队。”迪达总统说道。
“是,总统先生!库佩拉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到?”瓦里那杰问道。
“他们已经出发了,正在路上。”
……
从库佩拉出发的特种部队到达城外的时候,临近一条公路上的叛军已经与防守路口的警备团和总统卫队的人交上火了。得到加强的守军打得很勇猛,有效地抵抗住了叛军的进攻。
从东面进攻的这个营是刚多雷所有参战部队中战斗力最差的一个营。这些人原以为可以轻松进入城区,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等着
友军拿下总统府,自己跟着领功受赏,谁料到刚刚接近城区就遭到一顿伏击,瞬间损失了三辆卡车和几十个弟兄。于是连忙打起精神准备强攻。
在这个路口担任防守任务的是警备团的一个加强连和后来增援过来的总统卫队的一个中队,这些人当初都是从陆军中经过严格挑选出来的优秀士兵,加上长期的特种任务训练,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大大超过叛军的这个营。这些防守士兵们枪法精准,而且非常善于利用地形和不同火力的配置来压制对方。尽管叛军在人数和武器上超过了对方,但仍被死死压制在城外,难以向前一步。
就在那个原本梦想着在政变之后能升个一官半职的营长正在琢磨着怎样突破守军防线的时候,埃德-斯特拉夫的特种部队200名突击队员在5辆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突然从侧翼向他们发起了攻击。
与埃德-斯特拉夫的特种部队相比,这些叛军只能算是三流的业余选手,叛军阵地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几分钟内已经死伤大半。负责路口防守的部队这时趁势掩杀过来,几分钟便解决了战斗,全歼了这个营。
得到消息的瓦里那杰立即命令守军留下50人驻守,其余部队马上前往城西增援。
再次得到消息的刚多雷感觉到了不妙。根据得到的消息,向几支进攻部队发动袭击的是警备团的人,这让他感到非常吃惊。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