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时候,穆罕默德-阿齐兹接到了周奕打来的是一条绝密的专线。
“看来我得祝贺您了,总统先生,祝贺您胜利回归故土!”
“谢谢,菲勒先生!不过我认为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毕竟我们还没有取得全面的胜利,等我们把摩洛哥人全部赶出我们的领土,您再向我表示祝贺吧。”
“好的,我期待着这一天早些到来!再见,总统先生。”
阿齐兹关上电话之后,情不自禁地抬头对站在身边的波利萨里奥阵线执委马哈富德-贝巴说道:
“这位罗伊-菲勒这次可真是帮了咱们大忙了!我何感谢他!”
马哈富德-贝巴倒是不像阿齐兹那样对罗伊-菲勒感恩戴德。作为阿齐兹的助手,马哈富德-贝巴一直负责着阵线与外界的的对外交往工作使他养成了大多数人阵领导人所不具备的外交敏感,这也使他对格林集团在这次事件中向西撒人阵所提供的帮助感到不解。
“老实说,我担心的不是如何对他们表示感谢,而是如何满足他们将来所提出的要求。”
阿齐兹听了贝巴的话,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好吧,我们先不谈这个。先来讨论一下对阿尤恩的总攻计划吧。”
。。。
摩洛哥首相穆斯塔法-马苏里从王宫出来的时候心部队的十几万人竟然挡不住一群流浪在外的乌合之众,这让国王穆罕默德六世大为恼火,也使马苏里在议会受到了非常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