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失去理智的苏宏远,活生生地,当众打得脑浆迸裂,惨死当场。
亲眼目睹了自己生母被活活打死的苏婉儿,吓得彻底精神失常,“咯咯”地笑了起来,口水流了一地。
苏宏远打死了柳氏,扔掉手里的
“把这个孽种,即刻卖入京城最下贱的暗娼馆!永除族谱,贬为贱籍!”
将军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再也没有人,去关注苏浅了。
而苏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对着春花使了个眼色。
春花立刻带着一队早就候在外面的、伪装成下人的暗夜阁精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直奔将军府的地下库房。
那里,存放着苏浅母亲当年的所有嫁妆,和这些年被柳氏贪墨的财产。
苏浅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看着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被源源不断地从库房里抬出来,装上了千岁府的马车。
她的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极致快意。
终于,所有的东西都搬空了。
临走前,苏浅走到了那个浑身是血,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台阶上的男人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名义上的父亲。
“苏宏远。”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苏宏远缓缓抬起头,用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她。
“从今天起,我,苏浅,与你,与这将军府,恩断义绝。”
苏浅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母亲的嫁妆,我一分不少地拿回来了。至于你这些年对我的生养之恩,就当我还清了。”
“从此以后,你我父女情分已尽,剔骨还父,削肉还母,生死不复相见!”
说完,她没有再看这个男人一眼,转身就走。
她带着那支满载着战利品的、庞大的车队,在全城百姓那敬畏与震撼交织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千岁府。
回到那辆来时乘坐的豪华马车上。
苏浅一掀开车帘,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萧炎不知何时,已经慵懒地坐在了里面。
他换了一身便服,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看到苏浅进来,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夫人这一手釜底抽薪,真是快准狠,深得我心。”
苏浅一屁股坐下,拿起账本,开始清点今天的收获,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夫君过奖,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她数着银票,心情大好。
萧炎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不过,夫人在苏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杀人,又是抄家,宫里那位……怕是坐不住了。”
苏-浅数银票的手一顿,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坐不住,才好。”
“正好,省得我再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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