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说完,还一脸“天真”地转向已经目瞪口
“皇后娘娘,您是六宫之主,母仪天下,想必定是见多识广,博览群书。难道,您连这本《南疆异物志》里记载的奇闻,都不知道吗?”
她歪了歪头,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还是说,您宫里收藏的书,都没有臣妇母亲留下来的嫁妆多呀?”
“噗——!”
皇后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这话,简直比直接打她两个耳光,还要让她难受!
说不知道?那岂不是显得她这个皇后,无知浅薄,连一个商贾之女的见识都不如?
说知道?那不就等于承认,她早就知道这药的功效,是在故意纵容太子下药害人吗?
而且,还被当众暗讽,她这个国母的底蕴,竟然还不如一个死去了十几年的商女!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龙椅上,皇帝听完苏浅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不仅彻底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反而对苏浅那过目不忘的“天赋”,和她那位素未谋面、却才名远播的母亲,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和欣赏。
再看看皇后那副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和无理取闹的丑态,心中愈发厌烦。
经此一役,大殿之内,再也无人敢把苏浅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来看待了。
一
一个能在太子和皇后的联
一个看似柔弱、却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她不是傻,她只是……藏得太深了!
各方势力的代表,包括几位一直作壁上观的年长亲王,和几位手握重权的朝中老臣,看向苏浅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开始重新评估九千岁府的实力,以及这位新晋女主人的分量和价值。
太子被禁足,皇后被皇帝冷斥,一场由东宫和坤宁宫精心策划的杀局,就这样被苏浅轻描淡写地化解。
她不仅毫发无损,还顺便在全天下人面前,亲手撕掉了自己身上那个贴了十几年的、最大的负面标签!
宴会的气氛,一度尴尬到了冰点。
为了缓和气氛,皇后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女官,连忙站出来提议,请在座的各位贵女表演才艺,为陛下和娘娘抚琴奏乐,以助酒兴。
一时间,丝竹声再起。
一名刚刚在苏浅手下吃了瘪的贵女,是吏部尚书的嫡女,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她心中不服,故意在抚完一曲平平无奇的古琴后,站了出来。
“早就听闻九千岁夫人过目不忘,记忆超群,想必是兰心蕙质,聪慧非凡。不知夫人的音律如何?可否也为大家演奏一曲,也好让我等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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