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动了。
他一步上前,一脚,就踩在了周总督那,肥胖的脸上,将他的脸,死死地,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萧炎,微微弯下腰,用他那,阴柔
“现在。”
“它是我的了。”
“你,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下官,没意见……”
周总督,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尿了。
很快,周总督,连同他那一大家子的家眷,全都被玄甲卫,像赶猪一样,从温暖的被窝里,给赶了出来,只能,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深秋的院子里,瑟瑟发抖。
鸠占鹊巢!
钦差夜闯总督府,鸠占鹊巢!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一个时辰之内,就传遍了整个扬州城,所有达官贵人的耳朵里!
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自然,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江南首富,柳万金。
此刻,柳府,灯火通明。
柳万金,正在家中大摆筵席,与江南的各大商户,以及扬州的大小官员,庆祝自己,今天,成功地“羞辱”了京城来的钦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柳万金,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对着满堂宾客,高声说道:“各位!我柳万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在江南这块地盘上,是龙,他得给我盘着!是虎,他得给我卧着!”
“什么狗屁九千岁,什么钦差大臣,到了扬州,就得守我们扬州的规矩!”
“哈哈哈,柳大善人说得是!”
“哈哈哈,柳大善人说得是!”
“柳爷威武!”
满堂的宾客,纷纷起身,举杯附和,马屁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神色慌张地,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家……家主!不……不好了!”
柳万金,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我正在宴客吗?”
那管家,也顾不上礼仪了,直接,扑到柳万金的脚下,带着哭腔,喊道:“家主!出大事了!那……那个九千岁和他的傻子夫人,带人……带人把总督府给占了!”
“总督大人和他的家眷,全都被赶了出来!总督府的牌匾,也……也被劈了!”
“什么?!”
柳万金,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手中的青玉酒杯,“啪”的一声,被他,当场,捏成了碎片!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混账!”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柳万金,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子!
“一个太监!一个傻子!竟敢,如此猖狂!”
“真以为,我柳家,在江南,是吃素的吗?!”
他立刻,对着身旁的心腹,下达了命令。
“立刻!给我传令下去!联系所有,与我柳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
柳万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至极的笑容。
“他不是喜欢住总督府吗?”
“好!”
“我让他住在里面,连一粒米,一滴水,都买不到!”
“我倒要看看,他和他那支所谓的玄甲卫,不吃不喝,能撑几天!”
他身旁的心腹管家,有些担忧地问道:“家主,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毕竟,那可是皇帝亲封的钦差……”
柳万金,冷笑一声,那眼神,阴狠得,如同毒蛇。
“钦差,又如何?”
“强龙,不压地头蛇!”
“在江南,我柳家,就是天!”
“你去告诉所有人!”
“谁,敢卖一粒米,一滴水,给总督府里的人。”
“谁,就是,跟我柳万金作对!”
“就是,跟我江南柳家,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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