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船上的货物,而是我和九千岁。”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将我二人,炸得尸骨无存,造成船毁人亡的假象。”
“好一个血口喷人!”太子龙泽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指着苏浅,气急败坏地怒吼,“这完全是的一面之词!谁知道是不是们自导自演,故意用来脱罪的苦肉计!证据呢!的证据在哪里!”
“证据?”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在太子龙泽看来,竟是说不出的诡异与森然。
苏浅没有理会太子的咆哮,而是对着殿外,清脆地喊了一声。
“夏雨,将人证,带上来!”
话音刚落,殿门外,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夏雨一身黑色劲装,面若冰霜,押着一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破布,浑身瘫软如泥的人,缓缓走上大殿。
当夏雨走到大殿中央,一把扯掉那人嘴里的破布时。
太子龙泽,以及身后的一众党羽,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脸色,齐齐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那个人!
竟然是,在鬼愁峡负责指挥伏击的刺客头目——刀疤脸李四!
怎么可能?!
李四不是应该,早就被灭口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龙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而被扯掉口中破布的李四,一看到大殿之上,那穿着太子服饰的龙泽,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双眼爆发出极致的恐惧!
“噗通!”
李四双腿一软,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对着龙椅上的皇帝,疯狂地磕头,哭喊声,嘶哑而绝望。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草民招!草民全都招!”
李四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将太子龙杜如何通过江南总督王林联系上自己,如何命令自己带人去鬼愁峡埋伏,如何引爆炸药船,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嘶吼着招供了出来!
“……是太子殿下!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的!说只要杀了九千岁和王妃,就赏草民黄金万两,还给草民一个将军当!”
“草民是被逼的啊!草民也是一时糊涂!求陛下饶了草民一条狗命吧!”
李四的招供,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太子龙泽的脸上!
太子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一片!
“疯狗!疯狗!”太子龙泽指着李四,状若癫狂地怒骂,“在胡乱语些什么!来人!给本宫把这条疯狗拖出去斩了!”
然而,没有一个侍卫敢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上,那个脸色,已经阴沉到极点的皇帝身上。
苏浅根本不理会太子那色厉内荏的咆哮。
苏浅缓缓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了另一份东西。
那是一卷,用黄绫包裹的卷宗。
苏浅将卷宗,双手递给一旁,早已吓傻了的呈本太监。
苏浅的声音,再次在大殿中响起,冰冷,而清晰,如同最终的审判。
“陛下,这,是李四亲笔画押的供词。”
“以及……与接头的苏州知府刘昌、扬州盐运使孙德才、漕运总兵周奎等六名官员的,联合供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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