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诗也显得很开心,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郡主今儿怎么没出府去?”
“你最近和江小姐不是热衷于去各个世家应酬聚会?”
苏瑾姝让丫鬟给她上了茶,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算过来看楚云舟,她也不会一个人来啊,江梨怎么没跟着她来?
“是啊,不过,过两天就是江姐姐的生辰了,她亲自去送帖子了。”
楚云诗这次倒是没有对苏瑾姝冷冷语。
她也知道这次自家哥哥解蛊毒时她出了力。
“哦?江小姐的生辰?倒是差点忘了,是谁给她送了几箱子的礼物?”
“把王府书房重地的侍卫都调走,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来下聘了。”
苏瑾姝想起前几天江梨让侍卫去给她抬生辰礼。
她的人缘这么好的吗?生辰礼而已,居然能送好几箱?
楚云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脸色沉了沉。
“难道是裴公子送的?”
苏瑾姝察观色心中一下子有了个猜测,除了裴景修恐怕也没别人了。
楚云诗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道:“你怎么知道是景修哥哥送的?”
“除了他也没见着有谁比他更舔狗啊。”
苏瑾姝不依不饶的开口刺激她。
楚云诗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神色了。
其实,那日得知裴景修居然给江梨送了两箱生辰礼后,她也挺震惊的。
同时,她心里也泛起了酸意,是实实在在的醋意。
自苏瑾姝上次写了那篇故事会之后,楚云诗心里就像扎上了一根刺。
总是情不自禁的去想她和裴景修的事,也不由自主的会想裴景修对江梨的态度。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几乎每一次和裴景修见面,都有江梨在。
而且裴景修对江梨的态度和对她完全是两码事儿。
在江梨面前他小心翼翼,说话永远轻声细语,且有说不完的话。
而在她面前,更多的是不耐烦,敷衍。
他每年给她的生辰礼都是随手一件玉器或者古玩字画等,不上不下。
而每年送给江梨的都是精挑细选又很是贵重。
今年更是将他从南边搜罗来的好东西一股脑儿的送给了她。
先前她让他亲手做一支簪子送给她做生辰礼,裴景修都没有答应。
他只是买了一只贵重的玉镯给她,而他却亲自给江梨做过一支发簪……
一桩桩,一件件,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居然有这么多。
以前她并没有细想过这些事。
因为先入为主的认为江梨喜欢自家哥哥,肯定不会和别人有什么。
但现在她看着裴景修对江梨这般细致又上心,终究还是难过了。
今天江梨本来让她跟她去送请柬,她便以要等楚云舟醒来拒绝了。
她便自己去了。
听到自家大哥醒来的消息,楚云诗第一时间便赶来了。
苏瑾姝见她呆愣愣的,不禁又笑道:“郡主难道不觉得裴公子对你还没有对江小姐好么?”
“别的不说,就前几天他送给江小姐那几箱子生辰礼,怎么看都不像是泛泛之交。”
楚云诗若是陷入自己编织的幻境中,外人是很难将她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