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修被苏瑾姝一番唱念做打弄的窝了一肚子火,气恼的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见他气焰嚣张不起来了,苏瑾姝也偃旗息鼓了。
她回到席位后,容世子夫人和沈秋禾几人围了过来,一脸星星眼的瞅着她。
“世子妃,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江小姐的银子真的被你变没了?”
沈秋禾忍不住拉着她的衣袖四处查看着,嘴上还念念叨叨的问着。
容世子夫人忙点了点头,也将她浑身打量了一遍。
“我先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托盘,就怕错过了什么,但那银子到底去哪儿了?”
就像听故事听到一半强行停下来,几人抓耳挠腮的想要知道个结果。
“咳咳,其实就如你们想的那样,变戏法藏在了某处,等宴席散了后,我再偷偷将银子取回来。”
苏瑾姝光明正大的说道。
“世子妃真是好厉害,这一番表演真是今日宴席的点睛之笔了。”
吴少夫人在一旁笑道。
“是啊,今日宴席真是没白来,王府也是大手笔啊,那几个彩头哪一样单独拿出来都是上上品。”
许令媛也凑了过来,现在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大家都和相熟的人围在一起说话了。
“今日沈二小姐的舞蹈才令人耳目一新呢,比之前宫宴上郡主跳的也不遑多让。”
苏瑾姝看着沈秋禾面前的盒子,也夸赞了一句。
这边几人说说笑笑,气氛和谐。
江梨那边却因为损失了好几百两银子脸黑的快滴出墨来了。
楚云诗和裴景荷白依依以及尚书府孙小姐几人小声安慰着她。
“江姐姐,今儿是你的生辰,就当花钱买个乐子罢了,你别生气了。”
白依依见其他几人都不说话了,又开口道。
“是啊,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大好的日子。”
孙雅雯也接了话。
裴景荷其实对江梨无感,但她知道自家哥哥喜欢她。
比较起来,她其实更喜欢楚云诗。
觉得她没什么心机,顶多就是有点娇小姐脾气,也无伤大雅。
就算将来做了她的嫂子也不会和她合不来。
但江梨就不同了,她心思还是比较重的。
反正每次和她在一起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从心里来说,她很排斥她和自家哥哥在一起。
但自家哥哥就像是被迷了心智一样,对江梨死心塌地的。
她叹了口气道:“江姐姐不如等宴席散了后在这里悄悄查找一番,说不定能找到被世子妃藏起来的银子。”
她们先前讨论过,也一致认为那银子是被苏瑾姝用障眼法藏起来了。
现在人多眼杂估计不好找,等人都走了,肯定能找得到。
楚云诗却觉得,江梨若真的那样做有些不妥。
毕竟是她让苏瑾姝表演的,她说好变戏法如果将银子变没了就归苏瑾姝,不能抵赖。
可她现在这又是做什么?
又是生闷气又要人安慰,还想宴席散了之后将银子拿回来?
那一盘银子虽然不少,但她也不是就缺了那些钱吧?
她没有开口,江梨立即就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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