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晚宴,已经到了深夜,塞纳和玛丽亚去守着剑油的熬制,亚托和托洛姆一起在马车边站岗守夜。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看着托洛姆擦拭着自己的银剑。
“马克,你的银剑需要保养吗?”托洛姆问道。
“不太需要,我这把剑是新的,还没有用过。”亚托说。
“那也要定期给它保养,剑是我们的兄弟,要用对待亲人的态度去对待它们。”
托洛姆将自己身边的一个瓶罐放到亚托面前。
“伦堡的兽油,剑器的护肤品。”
亚托拿起兽油看了看,笑了起来:“我倒是见过一个把剑当老婆的,不过最后还是变心了。”
“人们对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事物总是会寄托感情。”托洛姆说到。
亚托也学着他的样子给自己的两把剑上了兽油,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盘算着幻型药水的效力就要过去了,找了个借口说上厕所,便离开了托洛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补充了魔药。
回去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一旁屋内传来异响,像是有人在翻找东西,但却没有点灯。
“小偷”亚托猜测,这间屋子是村长的家,他也没见着里面有什么值钱东西,怎么会引来小偷?
亚托放缓脚步,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凭借清冷的月光,他看到一人正趴在地上,半个身子钻进橱柜里,把一个个瓶瓶罐罐掏出来。
看不到长相,但那方格短裙已经告诉他那是谁了。
“这大半夜的你又在干什么。”
突然的一句话,让这家伙顿时一惊,脑袋撞在了橱柜顶上。
“好痛。。。。。。”瑟琳娜捂着脑袋钻了出来,咬着嘴唇看着亚托。
“没想到术师协会的学生也会做偷鸡摸狗的事。”亚托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好笑说道。
“玛丽亚晚上就给我吃了半碗菜叶,我饿的受不了才来找吃的。。。。。。”瑟琳娜分外委屈,“我看见村长把剩下的火腿放到这里了,怎么就没有了呢。”
她又钻进去找了起来。
“饿的话桌上不是有面包吗?”亚托指着厨台上箩筐里的小麦面包。
“光吃面包多腻人。”瑟琳娜声音从柜子里传出,“你放心啦,大叔,大不了我放点钱在这里嘛,不算盗窃的。”
“可别给别人逮住了。”亚托说道,转身出门。
回到马车边,就一直坐到了后半夜,火堆渐渐熄灭,他也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几声羊叫将他吵醒,睁眼看向同样清醒过来的托洛姆。
“我去看看。”亚托拿起剑,向着羊圈走去。
羊圈里一片漆黑,他提着煤油灯缓缓靠近,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不会是瑟琳娜饿到跑羊圈里抓羊啃了吧?
随着靠近羊圈,他看到了溅在篱笆上的鲜血,一股血腥味萦绕鼻尖。
煤油灯的光照亮了羊圈,里面的羊全都倒在地上,它们的内脏被扯了出来,鲜血洒了一地,还冒着热气。
一只灰白色的犬型怪物,嘴里叼着一只死羊,那被灯光照亮的血红眼睛充满嗜血的气息。
“食尸鬼。”亚托脱口而出这只怪物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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