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沃洛尔克审判庭的主管事,麦斯克。格雷,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格雷对亚托说道。
他身后的医护人员也跟着过来,为亚托进行全身检查,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只特别大的白毛老鼠,脑袋上戴着护士的帽子,对着亚托和伊莉雅的身体闻来闻去。
“放轻松,这是凯菲先生,它在检查你身上的有没有残留黑魔法的气息,以防止被污染。”格雷对亚托说道。
亚托此时全身上下都是血,有死侍的,也有他自己的。
虽然他没像伯格那样受了太重的伤,但因为强行使用了禁咒功法导致现在的身体每一处都感觉火辣辣的疼。
他们给自己递上来一杯药水,喝下去后,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骚痒感,明显感到身体的伤势正在治愈。
“伯格先生他还好吗?”亚托说道。
“放心,对他的治疗是最高等级的。”格雷说道。
那只名叫凯菲的大老鼠没有从他们身上发现黑魔法的气息,医护人员见他们俩都没事,便提着药箱带着老鼠离开了。
“很抱歉,马克先生,我知道你已经很疲惫了,但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关心这次事件,现在外面等着至少五十家报社的记者,他们都听说了是你拯救了所有人,我想你应该不太想现在去应对他们,所以我需要知道里面发生的实际情况,好让他们能早点离开,这也将作为上交给女王的初版报告书。”格雷说道,示意了一下他身边的一位拿着手写板的记录官。
里面发生的事直到伯格被黑巫师附体前都是被所有人看着的,这个亚托没有就按照当时的情况,在自己实力上做了模糊处理,其他便没有隐瞒什么,一并告诉了格雷,他一边说,格雷身边的记录官一边飞快的在手写板上写着。
“主要还是丹妮莉丝小姐的功劳,没有她的将我带到交界地,就算杀了那个黑巫师我们也无法离开。”亚托说道,看向了一旁正被人围起来治疗伤势的丹妮莉丝。
“你仔细回忆一下,在和这位黑巫师的战斗中,有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格雷好像很避讳将话题转到丹妮莉丝身上,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问起了这个。
“奇怪的声音?”亚托皱起眉,他为什么问这个。
“一种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大概像是一种混乱的低语,像是几千个人同时在你耳边说话一样。”格雷为他描述道。
“没有。”亚托认真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就好,”格雷说道,“在我们过去对付黑巫师的经验上来看,凡是在与他们接触过程中听到了这种声音的,都变异成了死侍,我很庆幸你没有。”
“异变?”亚托这时又想起在灵界被那监视者注视的情况,如果他在什么时候听到这类似的声音的话,就是那个时候。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最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比别人晚那么久才出来?他们说是突然出现什么,将你们拦了下来。”格雷问道。
亚托这时突然感觉自己脑中被什么刺激了一下,接着塞纳的声音传了进来。
“说就行了,有出入我会告知伯格。”塞纳的声音在心灵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