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都是弗里兰拿的!”怀特连忙说道。
“还骗我!肯定你也掺和了!”
“瑟琳娜,让你出去进修几年,现在连礼仪都忘了吗?哪个淑女会在家里大吼大叫的!”伯格看着自己女儿暴躁的样子有些头疼,“就不能跟你妹妹杰西卡学学。”
这时一位男仆快步走来,在他身边说了句什么。
“我知道了。”伯格点点头。
“安静一点!”他最后跟那闹腾的儿女喊道,带着老管家上了楼。
进入书房,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了,一身朴素的长袍,带着一副眼镜,正是学识巫师塞纳。
“他已经走了?”塞纳合上书对伯格说道。
“嗯。”伯格轻微点头,坐在了塞纳身边的沙发上,对着身后的老管家抬抬下巴。
老管家意会,掏出一个打火机,打开盖子按了一下,幽蓝的火光燃起,同时一圈看不见的灵性屏障扩散至整间书房。
“你们真的弄清了,巴比伦之眼在他的身上?”伯格靠在沙发上说道。
“不是的话,也没有别的更好的理由解释他突然出现的那些力量了。”塞纳说道。
“真是没想到,夏尔为了找它花了这么大功夫,现在居然就出现在我们的身边。”伯格叹息一声,“不出意外,他现在还在地下宫殿里守着罗布特那只剩一口气的身体,等着奇迹降临。”
“传说级的圣遗物不可观测,巴比伦之眼只靠血缘继承,夏尔为了得到它杀光了斯特克家族所有直系血亲,这样他就认为巴比伦之眼只会罗布特一个人身上,但他还是没有料到迟一步杀掉的亚托会得到它。”
塞纳淡淡笑了一声:“现实就是这么充满意外。”
“我欠罗布特一个人情,这件案子发生的时候上下议院都噤若寒蝉,我的把柄也在夏尔手上,也帮不了他们什么,既然他的儿子还活着,那我就当是还他这个人情了。”伯格长叹一口气,目光看向天花板。
“半年前就有风声传来,我就劝他尽早离开罗萨,他自己却说已经做足了准备,”伯格说道着眼中流露出惋惜之色。
“但他没想到夏尔从教会那里取来了判罚之锤,只用了一个周就完成了对他的审判。”塞纳接过伯格的话语说道。
“有那个东西,没人敢在那个时候反对夏尔。”伯格说道,“不过可以确定,夏尔在这之后受到的反噬足够严重,他只有靠得到巴比伦之眼才能恢复过来。”
“所以绝对不能让给他。”塞纳语气坚定。
伯格沉默片刻,开口说道:“即使这样夏尔也要得到巴比伦之眼,而且还和教会搭上了关系,这么不择手段,属实不太像他的作风,他做的这些准备,会不会跟之前那个预有关?”
塞纳也因此沉默,许久才说:“只能说有可能,但不大,关于教会,我们一直了解的都不够多,夏尔跟他们的关系也说明不了什么。”
“不过他一定不会只是单纯想要得到一件传说级圣遗物才做的这一切,他背后的原因。。。”
塞纳闭嘴不谈,两人间就此沉默。
这时塞纳手上的怀表发出一声嗡鸣。
“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塞纳起身。
伯格点点头,老管家将打火机熄灭,书房的灵性屏障消失。
“这件事我会全力帮你,就当是为了罗布特,但我不希望之前的事再发生在瑟琳娜身上,我不允许我任何一个孩子有生命的危险。”
伯格的语气很平淡,但异常的坚定,充满了警惕的意味。
“放心,不会再有了。”塞纳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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