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哥被李琩掐死,到控鹤军兵变。
这一轮又一轮如走马灯似的变乱,看得人目不暇接。
其中是非对错,外人难以尽述。
“唉,那就不是个事!”
张光晟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李隆基也好,李琩也罢,其实他们早就不能一九鼎了。宗室亲王,蠢蠢欲动,疯狂兼并长安郊外的田亩和皇庄。禁军也一直没有组建起来,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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