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觉得心里那口气散的差不多了,转身往她的地盘走去。
见赵大奎笑吟吟的跟着她,有些莫名其妙。
这人笑起来有点憨。
冷着脸的时候看起来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样子。
尤其是坐在马上斜着眼看人的时候,那股子不羁。
嗯.......看着就不像好人!
远处的衙役都开始吃饭了,看了一场戏,大家都饿了。
看了眼还坐在她旁边的人,余莺儿开口道:“你不去吃饭吗?他们都开始吃饭了。”
“不急,他们会给我留着的。”
“那你有事?”
赵大奎顿了一下:“那个.......咱俩啥也没干啥,你........”
余莺儿朝他翻了个白眼儿,这人明显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还在这里搞欲又止这一套!
她当时就是想借机打那母子俩一顿,借题发挥了一下。
再说了,他确实是要偷人的,还有任务要完成呢。
人选还真是个问题,其实流放犯人里,武安侯家的几个儿子和一家文官家的儿子都长得不错。
只是他们是犯人,本就自身难保,长的再好看她也不会选他们。
说起来赵大奎长的也不错,只是人们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脸。
一米九的大高个,加上一身黑色短打都遮不住的肌肉,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脸。
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选,至少目前为止,跟着他,能避免许多麻烦。
不过.........
“我们是啥也没干啊,我就是想打那母子俩一顿。”
赵大奎一听,凑近了些,低声道:“要不咱们把该干的都干了吧,你放心有我护着你,这一路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欺负你。”
“你若是不想再看见那母子俩,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死的消无声息,不用你动手。”
余莺儿眼珠子一转,把戴着脚镣的双腿伸了出去,“那我能不戴着这个了吗?脚腕子都给我磨破了,可疼了呢?”
赵大奎听着这带着钩子的撒娇,点了点头。
随即又想到林子里的那一幕,或许这脚镣不取更好?
只是看看磨的有些红肿的肌肤,还是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想着,或许到时候可以多许些好处,再......哄着人戴上!
余莺儿还不知道,某人已经无师自通的解锁了新玩法。
其他众人见此纷纷去找衙役,想打开枷锁。
衙役没没为难,女的可以取下脚镣。
男的只能取下枷锁,脚上的脚镣不能取,不论男女一人二百块银子。
一听二百两银子,不少人望而却步。
昌顺伯府的嫡出小姐王雅欣最先叫了起来,“凭什么,那个女人凭什么可以不给银子就取下脚镣。”
她一指坐在不远处的余莺儿。
余莺儿斜了她一眼,骂了一句,“蠢货!”
赵大奎从怀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谁说她没给银子的,你瞎啊。”
上下打量了一眼王雅欣,见这女人搔首弄姿的,嗤笑道:“这人一看就是个爱惹事的,不能取,还有昌顺伯的所有人想取枷锁三百两一人。”
昌顺伯一众人气了个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