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念安做为她的女儿更是有样学样。’
‘整天装出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跟她那个狐媚子妈一个样,就会勾搭男人。’
‘凭什么都是被母亲带着的拖油瓶,孟念安在家里继父对她和颜悦色,连刘丽敏那个蠢货也维护她。’
‘两个弟弟更是唯她马首是瞻,见不得别人说她一点坏话。’
‘就远远在乡下的爷奶也会时常寄来一些山货。’
想到这些,孙慧琴就嫉妒的双眼通红。
凭什么,不过一个赔钱货而已,凭什么孟念安被捧在手心里,众星拱月。
而她却得在泥里摸爬滚打,最后把自已累的一身病痛,丈夫厌恶,孩子不喜,才五十岁就把自已累死在了医院了。
她闭眼的最后一刻,都没见到一个亲人。
这辈子她绝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
眼下虽然孟念安没死,她却不想让她全身而退。
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自已的表情,孙慧琴抬起了头,温温柔柔的道:
“安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真是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即使你不满这门婚事,也不能不珍惜自已的生命啊,你看丁阿姨都吓坏了。”
人群后的周婆子听见这话,小声的吐了一口口水,‘小贱人,真当自已是大小姐了,不过一个赔钱货,竟然敢嫌弃她儿子,等人嫁进来看她怎么收拾她。’
孟念安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她感受到了说话人的恶意。
不理会别人,孟念安对抱着她的女人哭诉道:“妈,有......有人要杀我,我是被......被人推下河的。”
‘不管原主是自已寻死,还是被人害死,此时此刻她都得把自已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说完她就大哭了起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住在这一片的大部分都是钢铁厂的工人,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虽然平时会为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架,说闲话,更甚至那不对付的也会打架。
但从没人想过直接弄死对方,更何况这孟丫头平时乖乖巧巧,见人都是一副笑模样,学习又好,大家都很是喜欢她。
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害死她。
现在正是雨季,河水不浅,平时家里大人都不让家里孩子在这边来玩。
这人好狠毒的心思,把一个小丫头推进这么深的河里。
也有那些敏锐的人发现了孙慧琴话里的漏洞,默默的想,得回家告诉家里的孩子离这丫头远一点。
丁玉秀更是气的浑身颤抖,她当年把儿子留给前夫的父母,把女儿带在身边就是怕闺女在乡下受委屈。
虽然那老两口没表现出来重男轻女,但是她们不一定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闺女小小年纪没了爹,若是不把她带在身边,她实在不放心。
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想要害她闺女。
孙慧琴慌了,脸色煞白。
随即又镇定下来。
她动手时躲在旁边那棵大树边观察了好久,附近没有人,孟念安也没有发现她,她才动的手。
孟念安说完就观察着众人的神情,很容易就找到了凶手。
不过该澄清的都澄清了,她该晕一晕了。
孟念安顺势晕了过去,顺便接收原主的记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