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忽悠,不过是心照不宣的各取所需而已。”
“你个小统子,说了你也不懂。”
沈纪淮书房
“大人,您让属下去调查结果出来了。”
沈纪淮捏了捏眉心,从繁琐的公务中抬起了头。
“说吧。”
“是,据属下调查,那位姑娘所说的都是真的。”
“当年那位陈姑娘在您离开后的两个月发现自已怀了身孕。”
“怕家里人强行把她送给您做妾,于是连夜跟情郎私奔。”
“后被情郎哄骗卖去青楼,放火烧青楼逃出来后被山里的一个猎户所救。”
“那猎户打猎伤了身体,不能有孩子,得知陈小姐怀有身孕后,就劝说她留着孩子。”
“陈小姐同意了。”
“生了孩子后,由于被背叛,当年放火又被烧伤了一只手臂,陈小姐一直郁郁寡欢,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好在那猎户对她不错,一直打猎养着她。”
“在孩子5岁的时候陈小姐逝世。”
“那猎户也在三年后的一次打猎中再也没有回来。”
“附近的猎户看8岁的小姐没了靠山,就霸占了她的房子。”
“之后小姐就沦为了乞丐,认识了......”
“认识了晚柠小姐。”
“小姐也确实如晚柠小姐所说,得了风寒,由于没银子治病.........。”
沈纪淮沉默了半晌,只嗤笑一声,“蠢货。”
沈北把头垂的更低了些。
他觉得那位陈小姐落到如此地步都是咎由自取。
当年他家大人虽然没有现在官职高,但那也是本朝少有的三元及第,年轻有为。
且她是被自已的父亲送上了大人的床,事后还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说什么绝不给人做妾。
不说当时大人已有正妻,就算是没有,她一个地主乡绅家的女儿给大人做妾都不够格。
大人得知对方有相好的情郎后别提多膈应了。
沈纪淮靠坐在黄花梨木雕刻的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扶手。
“安排人给那孩子找个风水宝地葬了。”
“至于其它的事.......,求仁得仁,不必多管。”
“是,属下明白了。”
“夫人回来了吗?”
“回大人,夫人已经从苏州回来了,上午刚到。”
“嗯,你待会儿去通知夫人,晚上我去正院用膳。”
“是,属下这就去。”沈北从书房退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
沈纪淮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这些年他从一个毫无背景的贫寒学子,到如今的从二品江苏巡抚。
这其中经历的明枪暗箭数不胜数。
那天见到那姑娘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或许可以赌一把。
如今朝堂上风云涌动,年初皇后母家获罪,皇后自缢,太子被废。
底下的各位皇子来势汹汹。
不少官员被拉拢。
楚京那些皇子王爷,宗室勋贵盘根错节。
这些消息让他心惊胆战。
就怕一个不注意就会被这股大浪卷进去,到时候连尸体都找不到。
也好在他妻子是当年先皇赐婚,苏州织造之女。
苏州织造作为皇帝的眼线。
一开始他虽然会有些掣肘,此时却也还算安全。
只是他心里终究是不安稳。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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