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又在自家门口碰到了那位柳姑娘。
当时那位柳姑娘跟她娘一起从他家门口路过。
他只以为两人是在路上偶遇,也没在意。
如今想来......
只是自已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平平无奇,哪里值得旁人算计?
郑大牛面露迟疑,讷讷开口:“小妹,这……会不会是弄错了?我实在想不通……”
许青竹摊了摊手,语气笃定:“十有八九是这样的,估摸着用不了多久,人便会上门来。”
郑大牛一听,有些着急“那小妹,咱们先离开这里,万一……。”
许青竹挑了挑眉:“要不咱们先躲在后院看看,万一是一场误会呢?”
郑大牛有些犹豫,他怕被人赖上。
但是他也想知道真相。
若是他娘当真为了把别的女人塞给他,不惜设计,想让他休妻……。
郑大牛揉了揉紧绷僵硬的脸,深吸一口气!
早就知道他娘不在意他,不是吗?
罢了……他还有媳妇闺女,总归还是有人在乎他的。
不容他们多想,前院门口已经传来了说话声。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郑婆子一瘸一拐地把柳依依送到院门口,满脸的谄媚:
“依依啊,时候不早了,你自已进去吧,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这腿实在疼得厉害,就不进去了。”
柳依依点点头,用帕子捂了捂口鼻,走了进去。
郑大牛躲在暗处院墙边,听见他娘的话握紧了拳头,眼睛猩红。
顺着院墙边回到后院,郑大牛咬了咬牙,看了看自家小姨子有些难以启齿。
他有些不甘心,但......
郑大牛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小妹,那啥,总不能让他们白白算计我。”
“柳老爷家里富裕,想必大哥或者二哥很乐意当上门女婿。”
许青竹挑眉,还别说,这样的大姐夫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许青竹当即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一包粉末。
见两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已,许青竹有些不好意思:“咳咳……那啥,用竹管吹进去,片刻就能见效。”
郑大牛也不管自家小姨子,是从哪里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药。
现在他满心的愤懑,只想让想害他的人自食恶果。
他不能亲自动手去害自家亲娘,满腔怒火,就只能落在两位兄长身上。”
反正,他们也不无辜。
这么想着,郑大牛从旁边寻来一根空心的麦管。
许青竹小心地把药粉倒了进去。
想了想,许青竹拿出一颗解药,示意大姐夫先服下。
屋里的柳依依因天色漆黑,压根没发现屋内躺着两人。
她先瞥见靠门边地上躺着的郑家老大,夜色浓重,根本看不清面容。
只是心里腹诽,郑家两兄弟办事不靠谱,怎的没把人安置在床上?
不过片刻功夫,药效便已然发作,屋里传来了女子的喘息声。
郑大牛慌忙带着两人从院子后门离开。
许青竹有些可惜,屋里的郑家两兄弟中了迷药,暂时感受不到这极致的快乐。
不过这种迷药,药效短,也就半个时辰的药效。
而这红尘惑,别看名字好听,药效却格外猛烈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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