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可是了,还能有人敢冒充太子不成?”
“睡觉,困死了!”
翠薇山庄,李修彦看着手里的画像,眉头紧皱:“殿下,这位顾大夫......”
萧景珩摆摆手,语气平静:“既然敢给本宫下毒,想必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是,微臣明白!”
接下来一段时间,左秋娘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姐,我回来了!”
左秋娘躺在廊下的躺椅上晒太阳,听到声音,坐起身来。
“姐,我跟你说,那人可真多啊,挤都挤不进去,我都没看见百花楼的姑娘长什么样。”
珍娘说着,走到小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不过晚上会有花魁选拔,不知道今年会是谁成为新花魁。姐,晚上咱们一起去看吧。”说着,珍娘便拉着姐姐的胳膊摇晃着。
暮色四合,灯火辉煌。
花亭镇洛水河畔的百花楼,被围得水泄不通。
今日是三年一度的花魁决选之夜,整条街被照得亮如白昼,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醉人的酒香和脂粉味。
二楼临街的雅间内,珍娘手里捧着一包刚买的松子糖,正踮着脚尖往楼下看。
左秋娘站在她身旁,也静静地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
“姐,你看,出来了,那位一身白衣的是青芜姑娘,她是上一届花魁,听说弹得一手好琵琶!”
“后面这位是书棠姑娘.......”珍娘叽叽喳喳地说着。
“姐姐,你说哪位姑娘好看?”
左秋娘轻笑一声:“一位清冷淡然,一位明艳动人!正所谓各花入各眼。”
珍娘连连点头:“我也觉得都好看,嘿嘿!”
“欸,姐夫呢?”珍娘看着后面空无一人,不禁疑惑道。
左秋娘转头看去,微微蹙眉:“刚还在这里,估计是带越儿上茅房去了吧,珍娘你就在这里,我去找找。”说罢左秋娘便起身出去了。
对面酒楼雅间内,萧景珩看着后街的一幕,眉头微拧。
放下茶盏,萧景珩起身来到临街的窗前,往对面雅间望去......
这边左秋娘来到一楼茅房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正准备出去找找,钟世安抱着越儿走了进来。
“娘子,你怎么下来了?”
“这不是一转头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我下来看看。”
钟世安把儿子抱在左手上,右手牵着左秋娘,笑道:“越儿要嘘嘘,我带他来茅房,结果在一楼碰到了个熟人。”
“熟人?”
“谁啊?”左秋娘好奇。
“你猜猜看。”钟世安神秘一笑。
左秋娘白了他一眼:“总不能是你哪位青梅竹马吧?”
钟世安哈哈大笑:“娘子,咱俩不就是青梅竹马吗?我还哪里来的青梅竹马?”
“是陈三爷,就是我之前跟着他在县城收保护费的陈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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