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你别生气,我错了......”
“刚刚早餐也没吃,走,我带你去吃饭。”
阮安澜撅撅嘴:“我不去,刚刚你不理我,好多人看热闹,尤其是那唐莉莉,本来我俩就不对付,这下好了,更得嘲笑我了。”
贺霄脸一板:“谁敢嘲笑你,看我不揍他。”说完凑到安澜耳边,低声道:“你男人的身手在这军区可是数一数二的,一人打几个不成问题。”
阮安澜噗嗤一声笑了。
“贺霄,你是士兵,又不是小混混,我怎么感觉当了兵,你这脾气都变了。”
贺霄摸摸鼻子,在军营里和一群糙汉子相处久了,难免会受影响。
见她笑了,贺霄心里也放松下来。
不过想到她说有人和她不对付的事,忍不住担心道:“那个叫唐莉莉的经常欺负你吗?姑姑就没给你撑腰?”
“不行了我给老爷子打个电话,让他出面解决一下。”
“老爷子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没道理到头来孙媳妇还得受欺负。”
说着,贺霄便想去部队通讯室打电话。
阮安澜忙拉住他。
“不用,那唐莉莉就是嫉妒我长得比她好看,专业水平也比她高。”
“平时她也就说几句酸话,没干什么实质性的坏事,没必要惊动贺爷爷。”
“你这一个电话打回去,说不定唐莉莉就在文工团待不下去了,她那人,就是嘴欠了些,能力还是可以的。”
贺霄听她这么说,也就歇了找老爷子的心思。
不过还是叮嘱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平时还是要小心些,若是有什么事,就去找姑姑,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见路过的士兵都往训练场走去,阮安澜催促道:“你快去训练吧,别迟到了。”
贺霄却道:“你等我一下,我去请一天假。”
说罢便转身离开。
贺霄去请了假,便带着阮安澜在营区附近转了一圈。
这个地方属实偏僻,四周除了连绵起伏的荒山,就是大片大片望不到头的野草。
又正值初夏,虽然现在还不是很热,但阮安澜还是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贺霄见她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也热得微红,顿时心疼不已。
他停下脚步,自然地伸手替她挡去头顶的阳光:“是不是热坏了?”
阮安澜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嗯,感觉衣服都贴在背上了。”
贺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都怪自已考虑不周,连忙说道:“都怪我,走,营区跟前有个军人服务社,那里有雪糕和汽水。”
一瓶冰汽水下肚,阮安澜顿觉神清气爽。
回到营区,阮安澜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两人便坐在营区的树荫下聊天。
傍晚时分,文工团又进行了一场慰问演出。
这一次,贺霄早早地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台下,晚风带着几分舒爽的凉意吹拂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女孩,他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骄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文工团的人便收拾好行装,准备启程离开驻地。
阮安澜背着挎包,跟着队伍往外走。贺霄也跟在她后面来到驻地大门口。
直到卡车启动,贺霄还站在原地。
阮安澜朝他挥了挥手:“快回去吧,等我回了团里,给你写信。”
贺霄微微颔首,目光紧紧锁住她,眼底满是不舍。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