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枝点点头,跟着陆清辞进了院子。
前院静悄悄的。
来到后院,陆父坐在院子里,脸色不太好。徐氏坐在一旁,拉着陆月珍的手,沉默着。
“爹娘,月珍,我回来了。”白秀枝先开口打招呼。
陆父点点头,脸色稍缓,却没说话。
“枝枝吃饭了吗?”徐氏问道。
白秀枝笑着点头:“我吃过了。”
“爹娘吃饭吧,菜都凉了。”陆清辞说道。
“我吃不下,你们吃吧。”陆父摆摆手,转身回了屋。
徐氏叹了口气,看向陆清辞:“清辞,这......”
“你们先吃吧,我去劝劝。”
说完陆清辞进了陆父的屋子。
晚上,洗漱过后。
两人躺在床上,陆清辞才跟她说起白天的事。
她们走了没一会儿,陆三叔带着苏婉儿和孩子回来了。
本来大家都很高兴,中午吃饭时,陆大伯和陆父还特意从私塾回来,一起吃饭。
中途陆三叔和苏婉儿的女儿陆月桐,有些好奇赵香杏的肚子,便想摸一摸。
还不到两岁的孩子,走路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刚伸出手,就被赵香杏直接推开了。
陆月桐往后倒去,头磕到了柱子上,大哭起来。
苏婉儿对这个女儿很是疼爱,见状急得掉起来眼泪。
陆三叔怒不可遏,直接上前打了赵香杏一巴掌。
赵香杏动了胎气,差点小产。
得知这个消息,大伯母气得直接骂苏婉儿是丧门星,一回来就惹事。
陆三叔见不得苏婉儿受委屈,还想动手打大伯母。
大伯父上去阻止,两人打了起来。
陆父上前劝架,也被打了。
家里乱成一团,徐氏急忙找了村里人,把陆清辞叫了回来。
白秀枝:“......”
她的嘴开了光不成,说什么来什么?
只是这陆三叔可真够混的,打媳妇、打侄媳妇,还敢打嫂子。
“赵香杏现在怎么样,大夫怎么说?”
“卧床保胎,保持心情舒畅,不要动怒。”
“你三叔家那小丫头呢?头没事吧?”
“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脑勺肿了一块。”
“枝枝......”
“嗯,怎么了?”
“以前我觉得大伯母挺好的,我娘没了之后,她挺照顾我的。后娘进门之后,她也时常关心我有没有受欺负。”
“但......”
白秀枝靠在他怀里,抬头看他:“怎么了?她今天说什么了吗?”
陆清辞摇了摇头:“倒是没直接说,但她说大哥去了军营,生死难料,而其他人在家里享福。”
“还说大哥一走,一家人都欺负他们,说赵香杏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的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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