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银子都是帮着姐姐看店,姐姐给发的工钱攒下来的。
郑修文一边哄着她的银子,一边跟陆月珍说她纠缠他,呸,不要脸。
这么想着,白秀英拍了自已脑袋一巴掌,骂道:“蠢死了。”
见妹妹跑了出去,白秀枝也起身跟着,又回头看向有些茫然的陆月珍,“你也跟上,好好看看对方是个什么人。”
几人一路跟着白秀英走了两条街,在一处有些偏僻的小院停下。
白秀英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刚抬起手,忽的从里面传出了一道声音,像是郑修文的,又不太像。
站在拐角处的白秀枝也听到了,皱了皱眉,上前几步把傻乎乎的妹妹拉了回来。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
陆清辞看着那男子,瞳孔一缩,忙拉着几人后退几步。
回去的路上。
看着陆清辞紧绷的脸色,白秀枝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然而喊了好几声,系统都没有回应。
白秀枝只好给系统留。
回到家,陆清辞对两人道:“这段时间你俩不许出门,也不要再去见那个郑修文。”
“尤其是月珍,这件事我会告诉爹娘,我不同意你和他的事。”
“哥,我......”
“陆月珍!”陆清辞声音冷厉。
“我不是在与你商量,你若是执意不听,我会直接将你送回榆坪村去。你也不要想着用蠢办法逼我妥协,后果你承担不起。”
两个小姑娘被他的话吓地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秀枝也有些心惊陆清辞的强硬,看来那人的身份不简单。
“还有,你们可有送给对方的贴身物品?”陆清辞揉了揉眉心问道。
白秀英摇摇头,又点点头。
白秀枝眉头轻拢,“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说。”
白秀英咽了咽口水,“贴身物品倒是没有,但是我的十两银子是我所有的家当,我......”
白秀枝瞪她一眼,“就当买个教训了,以后长点心。”
“可是......”白秀英见姐姐脸色不善地盯着自已,不敢再说下去。
陆清辞怕她为了十两银子去找郑修文,开口道:“十两银子我给你补上,让你姐姐给你存着。刚刚从郑修文家出来的那个人很危险,咱们家不能和他扯上关系,不然......”
“来京城这么久了,你们也听说了不少事情,每年被抄家流放的官员数不胜数,咱们家没有靠山,一旦沾上麻烦,就会是最先被牵连的那一个。”
随即他又看向陆月珍,语气放软了些:“月珍,你也回去好好想想。”
陆月珍点点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哥。”
想到送给郑修文自已亲手绣的荷包,陆月珍心里一阵慌乱,声音带着哭腔:“哥,我......我送给郑修文了一个自已绣的荷包,怎么办?”
此时陆月珍心里全都是两个月前看到的画面,那天她在糕点铺子里帮忙,见大家都往主街跑,她也好奇跟了过去。
一群身穿囚服的男人、女人、老人和孩子被押送着往前走,每个人的脸都血污一片,听说是被刺的字,路边的百姓纷纷捡起石头砸向他们,还有吐口水的、扔烂菜叶的......
想到这些,陆月珍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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