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季疏雨被拉了进去。
王宏光守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四周。
……
厕所内,季疏雨看着地上已经被她用迷药迷晕的年轻男人,拿出板砖,狠狠砸了下去……
“小五,那中年妇人在哪里?”
“她还在座位上,已经和老太太混熟了,两人约着一起下车呢。刚才的混乱也是她弄出来的。”
季疏雨点点头,想来外面肯定会有人接应这些人贩子。
“笃笃笃……”厕所的门被敲响。
“小五,列车员过来了吗?”
“快了,正在前面车厢,通知要下车的乘客拿好行李准备下车呢。”
“好,待会儿,那位中年妇人逃跑时,你想办法让她摔倒,最好是摔断腿那种。”
“明白!一个人我肯定能搞定。”
“不过宿主,你完全可以把外面的王宏光撂倒,何必这么麻烦?”小五不解。
季疏雨翻了个白眼,“我一个弱女子撂倒两个大男人,不符合我娇娇弱弱的形象。”
小五:“……”
见小系统一副无语的样子,季疏雨没解释其实她是怕有人去查她。
原主是个身体不怎么健康、经常生病的小姑娘,出其不意撂倒一个还勉强说得过去,两个的话就太容易引起怀疑了。
前后反差太大,万一被人怀疑是敌特就麻烦了。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宿主,列车员马上到了。”
“三、二、一!”
季疏雨快速拉开门,趁王宏光没反应过来,冲到了列车员面前,大声道:“救命!他要杀我!”
列车员立马警惕起来。
王宏光镜片下的眼眸闪过一抹阴狠,转身就跑。
刚跑了几步,就被一条腿绊倒。
列车员迅速上前把他控制住。
随后而来的乘警也抓住了想逃跑却摔断腿的中年妇女。
车厢被乘警封锁了起来。
厕所里额头流血的年轻男子也被拖了出来。
季疏雨被带到了乘警室。
看见大家都瞅着自已,季疏雨脸色煞白,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哽咽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捂我嘴,我、我才砸他的。”
“呜呜呜,你们是不是要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装成一副怕极了的样子,哭得稀里哗啦。
一位女乘警上前安慰道:“同志,你别怕,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抓人的。”
“可…可是我打人了,呜呜呜…!”
“同志,你先别哭,你先配合我们调查一下。”一位男乘警开口道。
季疏雨忙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你们问吧,我一定配合。”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男乘警脸色严肃,开始询问。
“我叫季疏雨,今年十七岁,高中刚毕业,是海市人。三个月前我爷爷去世了,家里没人了,我按照爷爷的遗愿,去京市找我未婚夫。”
男乘警记录完,继续问:“你说他要杀你?”
季疏雨连连点头,情绪有些激动和后怕。
“对,我本来好好的坐着,那位自称姓温的同志忽然坐到了我对面。还说我被人贩子盯上了,说等那些人放松警惕,就带我去找乘警,说你们会保护我。”
“他说他在警察局做文职工作,我信以为真,很感激他,就跟着他走。可走到了厕所门口时,却被他推了进去,门被关上,里面有一个男人拿手帕想捂我的嘴,我当时害怕极了,才拿包袱里的砖头砸了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死,呜呜呜,爷爷说让我一定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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