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去部队看看江鹤尘。”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开。
……
江鹤尘部队在南省的深处,这里都是连绵的大山,山路崎岖。
好在她坐上了部队送物资的车,虽然一路颠簸,但总比走路强。
部队有专门招待探亲家属的住处,条件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
江鹤尘去林子里训练了,估计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她这几天一直在附近转悠。
结果,附近压根就没有可以租住的地方。
如今江鹤尘只是个新兵,她没有随军资格。
她作为家属来部队探望,一年总共不得超过四十五天。
得,最后说不定还得回京市去。
第三天,江鹤尘回来了。
听说媳妇来了,江鹤尘洗了个战斗澡,换了身衣服,就来到了军区安置家属的招待所。
看着眼前黑不溜秋的男人,季疏雨有些傻眼。
这这这……
“你怎么变这么黑了?”
江鹤尘:“……”
“媳妇,我想你了。”
江鹤尘关上房门,一把将季疏雨抱进怀里。
“媳妇,你男人虽然黑了点,但这张脸还是很俊的,你摸摸看。”
江鹤尘说着拉过季疏雨的手放在自已脸上。
季疏雨捏了捏,“不仅黑了,还粗糙了不少。”
江鹤尘委屈,随即把媳妇的手放在腹肌上,“媳妇,你摸摸这里,满不满意?”
季疏雨无语。
这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曾经稍稍一撩拨就脸红的少年哪里去了?
……
两人小别重逢,天雷勾地火。
……
等完事,天都黑了。
“媳妇,我去给你买吃的。你想吃什么?”
季疏雨躺在床上,懒懒道:“看着买吧。”
江鹤尘见媳妇有气无力的,摸了摸鼻子。
好久不见,他刚刚没控制住力度,下回一定轻点。
………
夜色浓重,突然天空一道惊雷,下起了瓢泼大雨。
屋内江鹤尘轻咬她的耳垂,声音沉沉闷闷带着些低低的喘息声。
季疏雨被撩拨的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媳妇……”
………
屋外狂风呼啸。
屋内季疏雨双眸泛红,抓住男人的头发,声音轻颤。
“轻点……”
江鹤尘呼吸粗重……
“乖……”
………
雨势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大,风雨交加中夹着几声电闪雷鸣。
………
风停雨歇,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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