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雨白了他一眼,继续啃鸡腿。
见小两口感情好,江奶奶很是欣慰,老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啊。
……
第二天,季疏雨睡到自然醒才溜溜达达地往广播室走去。
自从她怀孕后,就跟吴政委提了她不干了的事儿。
她这个工作本来就属于部队临时外聘人员,不属于正式军级编制,也不存在可以传承的问题。
当初干这个工作,也是为了留在部队。
每天五点半起床,用十五分钟穿衣洗漱,五点四十五到广播室检查设备,做准备,六点准时开始播音。
虽然活不累,但她想睡懒觉啊!
吴政委得知她的想法后,那是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给她做了三天的思想工作。
不愧是搞政治工作的,说得她热血沸腾,都差点没顶住。
后来见她态度坚决,才作罢。
现在播音室的小姑娘是团里一位副团长的女儿。
小姑娘今年十七岁,高中刚毕业,谈了个对象,是她的高中同学。
对方家里条件不太好,父母虽然是双职工,但家里有五个孩子。
小姑娘的对象是老大,高中毕业,就被安排下乡了。
小姑娘死活要跟着对方下乡,被她父亲抓来了部队,准备让她跟着人去开垦荒地。
直说,只要她能坚持半个月,他就亲自送她去乡下。
小姑娘很是硬气,表示半个月而已,为了爱情,她能行。
结果连半天都没坚持住,就哭唧唧地说她这辈子都不要种地了。
都不用家里人说什么,就给在乡下的对象写了信,表示她们隔着千山万水,不适合在一起。
而就在秋峪县下乡的小姑娘对象也表示理解,告诉她人生总会有很多遗憾,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她是家里捧在手心的宝贝,不必为了他委屈自已。
当时小姑娘把这封信拿给她看的时候,季疏雨觉得对方要么是个段位极高的高端玩家,要么就是真的很喜欢小姑娘。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小姑娘现在都被种地的阴影笼罩,表示种地实在是太痛苦了,坚决不要再去下乡了。
“小雨姐,你来啦。”夏甜甜看到她,热情地打招呼。
季疏雨一抬头,不知不觉走到了广播室门口。
“甜甜,今天怎么样?还紧张吗?”
“好多了,至少手心不出汗了。”夏甜甜倒是很乐观。
季疏雨鼓励道:“你已经很棒了,相信自已。”
夏甜甜用力点点头,“嗯嗯,谢谢小雨姐,我第一次听你广播的时候,就觉得你的声音好温柔,我好喜欢。”
“不过我和你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哎……”
季疏雨顺了顺小姑娘的长辫子,安慰道:“不要这么想,你有你的优点,你的声音清甜,多练练,不要紧张,控制好自已的说话的节奏,就可以了。”
夏甜甜连连点头,“嗯嗯,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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