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薛景尧拉着她进了房间,从炕边的箱子里取出一个荷包递给她。
云岫把荷包里的东西倒出来,里面有两张一百两银票,外加二十两银子。
“我目前手头就这么多银子了,你先拿着。”
云岫将银子收了起来,嘀咕道:“你怎么这么穷?”
“其它的都拿去……”
云岫伸手捂住他的嘴,“打住,我不想知道。”
薛景尧把她的手握在手里,把玩着,“你真不想知道吗?万一我拿去花天酒地呢?”
云岫抽回手,一脸憧憬:“听说西河县有个小倌馆……”
薛景尧脸一黑,俯身堵住她的嘴,他就知道,这女人惯会气他。
云岫用力推开他,摸了摸嘴唇,瞪着他,“你属狗的?”
“怎么?只许你去花天酒地,我就不能去找小倌?”
薛景尧把人揽进怀里,“娘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随口一说罢了。”
云岫轻哼一声,“那我也是随口一说。”
薛景尧低低笑出声,“好好好,是我错了,娘子莫生气。”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进她手里,“这是我贴身之物,你拿着。若是有一天我有事不在你身边,我手下的人见到此物,便会护你周全。”
云岫把玉佩塞进自已的荷包里,拍了拍,这可是以后他儿子身份的证明。
万一薛景尧哪天突然消失,这玩意还是很有用的。
薛景尧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安定不少。
他知道眼前之人对自已没多少感情,但他等不起,也不想等,总是要抓在手里才安心。
也不知道自已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时机成熟,他便会离开,这条路注定危险重重……
……
三天后,两人来到西河县。
刚进城,便见迎面一行护卫踏马而来,气势汹汹。
薛景尧忙拉着云岫避到一旁。
云岫抬眼看去。
护卫后面是一辆华丽的马车,由两匹雪白骏马拉着。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进了旁边的茶肆。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小二来一壶茶,再上两份茶点。”
“好嘞!客官稍等。”
此刻茶肆里已经议论开了。
“听说了吗,刚刚过去的是大长公主的马车,听说是因为长公主唯一的儿子在西河县失踪了。”
“大长公主怎么会来咱们这穷乡僻壤?你莫不是看错了?”
“错不了,我舅舅家的表哥在县衙当差,他告诉我的。”
那往后出门可得当心了,可不敢冲撞了贵人。”
“大长公主的儿子怎会失踪?你莫不是胡说?”
……
这时他们的茶点上来了,小厮放下茶点,弯腰时,在薛景尧耳边低语了一句。
云岫扫了那小厮一眼,一身灰布短衫,外表看着憨厚木讷,刚刚斟茶时他下意识侧身。应该是个练家子。
两人又略坐了坐,才起身离开。
出了西河县,云岫忽然想起来,薛景尧还不知道谢承安在青石岭村的事吧?
“虽然不认识,但大概能猜到是谁。夏允峥不会平白无故来西河县。”
云岫弯起唇角,眼里闪着光:“那……是不是也该让其他人知道?”
薛景尧见她这样,眉梢轻扬,“唯一的独子因最疼爱的外孙而丧命,做母亲的,总归是该知道的。”
云岫点头赞同,“听说那三姐弟的关系极好,也不知夹在中间的那位会站在哪边?”
“娘子想知道,到时候相公亲自带你去看看便是。”
云岫冲薛景尧粲然一笑,“那就有劳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