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边月见主子这副摸样,撇撇嘴,心中腹诽,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两条备用退路,今天这出戏不过是为了揪出内奸,再将盯上他们的人一网打尽,主子这戏演得也太投入了。
苍栩踢了边月一脚,眼神警告。
边月忙站直身子,开始眼观四方,苍栩这狗日的绝对是他的克星,每次他想什么都瞒不过这狗东西。
京城。
嘉慧郡主在去城外上香途中,马受了惊。
郡主连人带马车一同滚下山坡,摔断了脊骨,虽侥幸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废人。
大长公主守在郡主府,眼神阴沉。
“给我去查,仔细查!”大长公主声音发狠。
儿子女儿接连出事,让她心神俱裂。
若说儿子的死是皇帝干的,那女儿呢,也是皇帝吗?
不对。
长公主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公主驸马本不该有实权,但当年她看中了靖远侯,刚登基的皇帝需要稳固朝局,便同意了。
她和皇帝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她生母早逝,就把他送到了当时的淑妃宫中,比起其他皇子,她和皇帝更为亲近。
这些年她夫君靖远侯在战场上立功无数,皇帝从一开始的倚重,到后来的忌惮。
她夫君战死,本该由儿子继承靖远侯爵位的,皇帝却找各种理由压了下来。简直连脸都不要了。
但若说儿子出事和皇帝有关,那女儿呢?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啊。
况且不比大女儿嫁给了丞相,二女儿嫁的虽然是当年的新科状元,但如今也不过一个从四品官。
大长公主心中疑惑,总觉得背后另有其人。
皇帝那个人,虽然多疑、寡恩,但他最是轻视女子。这些年靖远侯的功劳他因不愿封赏到儿子身上,又怕世人诟病,便时常赏赐两个女儿。
郡主本是没有郡主府的,但皇帝破例给两个女儿都赐了郡主府。
他从不觉得女子能有多大本事。
所以到底是谁对付她?两个孩子出事,背后是否是同一个人?
想到儿子是被野兽活活咬死的,大长公主就恨得咬牙切齿。
她看过侍卫带回来的衣服残片,有被刀划破的痕迹。
儿子的死绝不是意外,至于女儿,马身上有被石子击打的痕迹……
客栈这边。
云岫收到嘉慧郡主瘫了的消息,吩咐道:“周伯你带着绿茵去买些吃食,不用太多,够咱们几人两日吃就行。等我和小蛮回来,咱们就启程回西河县。”
“是,夫人,小的这就去。”
“小蛮,你昨天不是说醉仙居的烧鸡好吃吗,走,带你去吃个够。”
小蛮两眼放光,直接跳了起来,“谢谢夫人,夫人你太好了。”
云岫带着小蛮一路来到醉仙居,吃饱喝足,又打包了两只烧鸡,回到客栈周伯已经套好驴车等在门口了。
几人直接出了城门,一路往西河县而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