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云岫说起了赵延舟。
“你们准备怎么找,他有传消息回来吗?”
陈其薇摇头,“他连护卫都没带,留了张纸条,说去找表哥。”
云岫看向薛景尧。
薛景尧无奈,“他不知道我去了遂平国,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去大邺国找我。”
“延舟虽然没去过大邺国,但他知道我的住处,娘子在家时,可有人去找过我。”
云岫:“……”
“你们有画像吗?我看看。”
陈其薇忙点头,“有的。”
说着起身去拿来一个匣子过来,打开匣子,取出一幅画像。
云岫展开一看,虽然画像和真人有些出入,但依稀能认出来。
还不等云岫说话,站在她后面的小蛮惊呼出声,“夫人,这不是扒咱们车底的那个人吗?”
得,这丫头眼神挺好。
“表嫂见过他?”陈其薇惊喜。
“不确定是不是,看着倒是有些像。”
“表嫂可还记得对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估摸多大年纪?”
“嗯,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衣服颜色……倒是没太留意。”
随即转头看向周伯,“周伯,你还记得吗?”
“回夫人,是一套紫色衣袍,腰间系着同色腰带,靴子也是紫色的。”
陈其薇猛地站了起来,“表嫂,肯定是他,自从我说他穿紫色好看,他就天天穿紫色,就连中衣都要浅紫色的。紫色料子贵得很,大哥天天在家骂他败家子。”
云岫:“……???”这么穷的吗?赵延策好歹是遂平国的皇帝啊!
“表嫂,你们是在哪里见到他的?”
“就……”云岫想了想,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于是看向周伯。
周伯忙开口道:“是在距离京城一百里外的顺安府。”
薛景尧眉头瞬间紧锁,“顺安府?娘子,不是说好等为夫回来陪你去京城的吗?你怎的自已去了?多危险啊。”
云岫眼珠子一转,垂下眼眸,把自已靠在薛景尧怀里,“自从你离家,我便夜夜噩梦,梦里都是我娘亲惨死的场景,我便想着去看看我那渣爹是何模样。”
薛景尧紧紧抱住自家娘子,“是为夫不好。”
“夫君莫要自责,有周伯,小蛮和绿茵陪着我,一路都很顺利。”
“只是我刚回到西河县,大长公主的人就去了青石岭村,见他们来势汹汹,我连家都没回,便直接来找你了。对了,阿福也来了。”
薛景尧一阵后怕,“还好你没事,以后不可再如此冒险,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是是是,都听夫君的。”
薛景尧松开她,看向一旁的周伯他们,“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几人忙对着薛景尧行礼,“老爷重了。”
云岫听着这声老爷,嘴角抽了抽。
接着把话题拉了回来,“现在大概能确认我见到的是延舟了,但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薛景尧想了想,“娘子说他当时是扒着车底的,可知是为何,他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