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成体统,赶紧穿上。”说完拉着云岫上了马车。
此时陈其薇的脑子也转过来了,“阿舟,你……”她想问他有没有被……,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
赵延舟自然知道这死丫头在想什么。
穿好衣服,把人拉到一旁,咬牙道:“死丫头,放心,我清清白白的。”
陈其薇心里一松,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你被别人欺负了。”
“哼……”赵延舟冷哼一声,不理她。
陈其薇忙拉着人,好一阵软安抚……
得知自已之前遇到的那位夫人是自家表嫂,赵延舟嗷嗷冲上了马车,“表嫂,早知道是你……”
云岫被他吓一跳,忙把自已伸进薛景尧衣襟里的手收了回来。
赵延舟咽了咽口水,“我……你们继续……”
薛景尧一脚踹过去,“滚出去!”
赵延舟灵巧一侧身,躲过他的脚,一溜烟跳下马车。
临走前,还不忘掀开马车帘冲自家表哥挤眉弄眼,“表哥,我真什么都没看见!”
“赵—延-舟!”伴随着薛景尧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只鞋子飞了出去,准确砸在赵延舟的屁股上。
赵延舟捡起鞋子塞给边月,想起自家表哥靠在马车壁上,衣衫微敞,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不禁一阵恶寒。
也不知这位表嫂是何方妖孽,竟然能让自家清冷矜贵的表哥变得如此……浪荡!
……
等一行人回到遂平国时,云岫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已是隆冬时节,北风呼啸,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云岫住在薛景尧的一处小院里。
“夫君,真的不用去拜见王上吗?”
“不用,等过完年天气回暖些再去。”薛景尧握着云岫的手,怕她多想,又低声道,“表哥忙着呢,他平时除了处理政务,还要帮我练兵,都没什么时间陪孩子,现在年关,他估计不想见到我。”
“这样啊,那好吧。”云岫窝在薛景尧怀里,点了点头。
——
冬雪消融,已经是阳春三月。
云岫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
这日薛景尧早早回来了,听见脚步声,云岫由绿茵扶着,走到了门口。
薛景尧忙快步上前,“怎么出来了,外面还冷,快回屋。”
云岫笑了笑,见他后面还跟着两人。
“夫君,这两位是?”云岫隐隐猜到对方的身份,但还是问道。
薛景尧笑着介绍,“这是表哥和表嫂。”
云岫忙准备屈膝行礼。
还不等她弯下腰,一位二十出头年纪的妇人,上前一步,笑着开口,“这位便是弟妹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赵延策也温声开口,“弟妹不必多礼,我和阿尧是兄弟,你便随着他叫我一声表哥便是。”
云岫看向薛景尧,薛景尧冲她点点头
云岫便笑着开口:“那表哥表嫂快进屋,外头风大,若是冻着你们可就是弟妹的不是了。”
赵延策和柳清婉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绿茵,快去沏茶,把我新研究的陈皮山楂饮给表嫂倒一杯。”说着,自已拿起炉子上的茶壶,给赵延策泡了一杯清茶。
赵延策接过,打趣道:“弟妹怎得还区别对待,只给你表嫂喝好茶,我喝清茶?”
云岫把手中另一杯清茶递给薛景尧,闻,把绿茵端过来的两杯茶,递给赵延策和柳清婉,“表哥表嫂尝尝,这茶里加了蜂蜜,酸酸甜甜的,夫君不爱喝,就不知表哥能不能喝惯了。”
“表嫂尝尝看,薇薇倒是爱喝,我有孕在身,只浅浅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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