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那就带着吧,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是那见死不救之人。”
“是,夫人。”
小蛮凑了过来,“夫人,你不是说路边的男人不能捡吗?”
云岫转身弹了小蛮一个脑瓜崩,“你家夫人我今儿个人美心善。”
小蛮摸了摸额头,一脸茫然,夫人哪天不美了?
云岫看着马车里还在流血的男人,皱了皱眉。
转头看向马车旁的几个护卫,“你们谁会包扎,给他包扎一下,别待会儿救个死人回去。”
韩风站了出来,“夫人,我来吧。”
云岫点了点头,“把他的衣服脱了,扔去山里,做成被野兽撕咬过的样子。”
韩风点头,三两下把男人的衣袍脱了。
“夫人,这是……虎符?”韩风拿着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惊讶道。
云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面上绽开浅笑,“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云岫把虎符塞进怀里,看向周伯,“快,离开这里。”
周伯点头,一挥马鞭,马车绝尘而去。
云岫坐进马车,帮着韩风一起包扎。
“夫人,属下来就好,您歇着吧。”韩风忙把伤药拿到自已手里,生怕她亲自动手。
云岫撇撇嘴,“行吧,那你快些,别让人死了,他还有用。”
韩风擦了擦额头的汗,忙点头。
他可不敢让夫人亲自动手,本来让陌生男子进夫人的马车就不妥,再让夫人碰其他男人的身体,主子知道了,非得劈了他不可。
韩风手上动作麻利,心里却是在一遍遍祈祷主子千万别找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
这人是在第三天晚上醒来的。
薛景尧也是这时候赶来的。
听说人醒了,云岫便来到了卫时晏的房间。
怕被人察觉,他们没敢住客栈,而是住在了镖局后院。
镖局里都是自已人,相对安全些。
卫时晏虽然醒了,但身体虚弱,说话都费劲。
“多、多谢……”
云岫抬手打断他,“你现在虚弱,先好好养伤。”
见人没大碍,云岫便回了自已房间。
一踏进房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娘子可真是心狠呢,你男人都受伤了,你却不闻不问,反而顾着别人。”
听着这酸溜溜的语调,云岫轻笑一声。
转身关上房门,三下五除二将男人脱了个精光,最后盯着手腕上那道像是被树枝划到的细痕,陷入了沉默。
见这狗男人还一副求心疼的模样,云岫顿时柳眉微蹙,语气焦急,“夫君怎得受伤了,会不会有危险,我要不要提前改嫁?”
“说起来,前几日我刚救了位男子,可真是朗艳独绝,你家夫人我好生……”
嘴猛地被人堵上,唇舌在齿间辗转缠磨,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良久,薛景尧才松开,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夫人放心,为夫还能活个百八十年,肯定会死在你后面,你不必担心没人伺候你。”
说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衣衫散落,男人的呼吸在耳畔流淌,像深海中翻涌的浪潮,低沉而汹涌,卷走他的理智,只剩下感官在浪尖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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