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鸢拉着菊蕊的手,柔声安抚,“放心,我有避孕的药丸子,这个不伤身。”
菊蕊担忧的神色一松,“那就好。”
“对了,青荷那边,小姐准备怎么处置?”
“她不是想去顾瑶身边吗,不必拦着,随她去。”骆知鸢语气淡然。
“是,奴婢明白。”
——
楚天朔出了骆府,一路避开巡逻的官兵,回到平王府。
等在门口的小厮忙迎上来,“王爷,老王妃往您房间送了位姑娘。”
楚天朔脚步一顿,厉声道:“你是死的吗?怎么不拦着?”
小厮“噗通”一声跪下,“王爷息怒,老王妃亲自送来的,是……是表小姐,奴才不敢拦。”
“隐月,给本王滚出来!”楚天朔一脚踹开房门。
隐月从暗处走出来,“主子。”
“把人给我扔出去,扔进慈安院。”
“是。”
隐月进屋,面无表情将正在穿衣服的女子拎起来,往慈安院走去。
“表哥,不要啊!”女子尖叫着挣扎。
楚天朔脸色阴沉,看也不看她一眼。
站在门口,闻着空气中残留的香味,楚天朔一阵厌恶,“来人,给本王把屋里的被子床褥弄出去烧了。”
院里的下人战战兢兢地照做。
“还有床榻桌椅,一并烧了。”
大半夜的,平王府的火光,引来了城中巡逻的士兵。
管家并没有隐瞒。
反正平王府母子不合的事,满城皆知。
况且这也是王爷的意思,管家自然照做。
躺在书房的软榻上,楚天朔忽然想起骆知鸢让他闭门谢客的事。
一个翻身坐起,“隐月,快去通知管家,闭门谢客。”
“是。”隐月的身影消失在窗外。
重新躺回软榻上,楚天朔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骆知鸢那双狡黠含笑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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