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随时监控那边的情况,若骆清绾没处理好,你出手让真千金的养母闭嘴。”
“收到,宿主大人。”
菊蕊从外面走了进来,关切道:“小姐,可要休息片刻,您脸色不太好。”
骆知鸢摇了摇头,“无事,让人把躺椅搬到廊下,我想晒晒太阳。”
菊蕊应了一声,去喊了两个婆子过来把躺椅搬了出去。
骆知鸢躺在躺椅上,透过树荫看向湛蓝的天空,思绪飘远。
她是半个月前穿过来的。
当然原主已经心疾发作,一命呜呼了。
原主是江南富商骆家的独女,因早产患有心疾,不可跑跑跳跳,大喜大悲,更不可劳心费神。
原主一出生就没了母亲,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因隔壁县生意出了意外,去查看情况的路上,不幸遇上山体滑坡,人没了。
原主知道自已守不住这偌大的家业,一边安排父亲后事,一边让人快马加鞭去长安找姑母。
骆清绾虽及时赶到,但骆家旁支虎视眈眈,且背后有人撑腰,骆家的产业到底没保住,铺子和庄子全被人瓜分。
最后原主带着一匣子银票,和骆清绾连夜离开了江南,来到永昌伯府。
好在这时候骆清绾已经在伯府站稳了脚跟,伯府这些人的开销全靠她打理铺子维持。
原主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直到半个多月前,原主的丫鬟菊蕊发现楚氏的嬷嬷去见了一位姑娘。
原主身体不好,脑子却很好使。
菊蕊也是个机灵的,这些年,主仆两人像隐形人一样在府里生活着,从不引人注意。
但菊蕊却和谁都能说上几句,三两语就能探听到消息,原主知道府里不少事。
她知道姑母这些年在偷偷转移伯府钱财,所以在得知楚氏怀疑是骆清绾换了她的孩子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信了。
她并不觉得姑母做错了,伯府靠着他们骆家度过难关,却过河拆桥,姑母报复有什么错?
要是她,她也会这么做。
她只担心事情暴露后,姑母会怎样。
这些年楚氏没少借着平王府的势,欺负姑母,她想断了楚氏的后路。
所以她偶遇了平王。
女子倚窗眺望,水润的眸子里结满了愁绪,像一朵雨中绽放的梨花,被风吹雨打,摇摇欲坠,苍白又无力。
效果不错,至少引起了平王的注意。
但时间不等人,原主一咬牙,干脆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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