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骆清绾觉得顾炳文死得好啊!
早知道……
咳!
轻咳一声,骆清绾忙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看向身边的侄女和闺女,语气轻快道:“天不早了,咱们早些休息,其它的事,明日再说。”
骆知鸢点头,“听姑母的。”
次日一早,骆知鸢醒来时,骆清绾已经去后面山脚下溜达一圈了。
等顾霏醒来,几人一起吃了早饭,才坐在廊下说起了之后的打算。
见顾霏小心翼翼地往椅子上坐,骆知鸢笑道:“还是让丫头给你把软塌搬出来,你趴着吧。”
顾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已经好了。”
顾霏说完,屁股轻轻落在了椅子上,她可不想把脸丢到庄子上来。
——
另一边,镇国公府。
镇国公坐在院子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眼前的道士,口中低声念念有词,左手掐着诀……
一阵折腾之后,那道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国公爷放心,邪祟已经驱除,国公爷可以安心了。”
镇国公点点头,没说话。
道士一出镇国公府,便飞快回了道观,通知师兄弟们收拾东西跑路。
他可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这镇国公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估计要倒霉好一阵了。
他破解不了,只能跑路保命了。这些权贵人家都是不讲道理的,得罪不起。
镇国公在又一次喝水被呛到之后,气的掀翻了桌子。
这几天他不是吃饭被噎,就是喝水被呛,走路摔跤更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最离谱的是,昨日上早朝时,他被大殿门槛绊倒,直接磕掉了门牙。
皇帝不但没安抚他这个岳父,还以他面目有损为由,让他回家休养。
真是岂有此理!
“来人,把那个道士给我抓回来!”镇国公怒吼道。
“是。”
镇国公发了一通火,渐渐冷静下来。
仔细思考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他这些年树敌无数,想取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数。
下毒、明着刺杀、暗中偷袭,层出不穷。
但从未像这次这么诡异。
虽然并未危及他的性命,但这种不知名的手段,让他感到不安。
要说一次两次是意外,但三天了,他甚至在出恭时,恭桶都会突然裂开。
脑子里把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以及做过或即将要去做的事都过了一遍。
正思索间,屁股下的椅子突然散架,镇国公冷不防坐在了地上。
椅子四分五裂。
有一截木屑不偏不倚扎进了镇国公的屁股蛋子上。
“啊!”
镇国公惨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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