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表姐所说,平王还挺好的啊,和传闻一点都不符。”顾霏感叹。
骆清绾看了傻闺女一眼,摇摇头。
骆知鸢想了想,还是没告诉顾霏她怀孕的事,她怕她说漏嘴。
平王如今的处境,并不乐观。
等到晚上骆知鸢来到骆清绾的房间。
“鸢儿,找姑母可是有什么事?”骆清绾看见站在门边的侄女,轻声问道。
骆知鸢被她拉着坐在了软榻上。
“姑母,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骆清绾想到了她中午提到的平王,于是问道:“可是和平王有关?”
“也算是有关吧。”骆知鸢点头,直接道:“我怀孕了。”
骆清绾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鸢、鸢儿,你……”
骆清绾忽然捂着嘴,哭了起来。
“姑母,你别哭啊,我……”
骆清绾一把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平王,他欺负你了,是不是?”
骆知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鸢儿,别怕,姑母在呢。”骆清绾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心里自责不已,侄女就在她身边,她却一无所知。
想到从小疼她的哥哥,骆清绾眼泪更是止不住。
这可是哥哥唯一的血脉。
“姑母,你别难过,我打算生下这个孩子。”
骆清绾愣住了,“鸢儿,你……”
“姑母。”骆知鸢打断她,“我已经想好了,这个孩子生下来跟我姓骆,对外就说孩子爹……”
骆知鸢顿了顿,“就说孩子爹上战场打仗去了。”
骆清绾听她说孩子姓骆,心中一动。
“鸢儿,真的能姓骆吗?平王那边……”
“放心吧,他不知道我怀孕的事,以后这孩子就是咱们骆家的。”
让孩子姓骆的喜悦压过了担忧,骆清绾每日变着花样给骆知鸢补身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度让顾霏觉得自已是多余的。
——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骆知鸢收到了楚天朔的来信,信是楚天朔身边的暗卫送来的
信中说,即将要上任的江州知府是他的人,而且江南布政使也快倒台了。
骆知鸢嘴角上扬,她的任务快要完成了。
江南布政使是镇国公的妹夫,只要他倒台,拿回骆家产业就容易多了。
一个月后,新上任的江州知府开始了新官上任三把火。
就是这个时候骆知鸢拿着状纸去告状了。
人证物证一一呈递。
骆家旁支伪造契书,冒认侵占本家田产、铺面、宅院,并且篡改旧账,欺瞒官府,长达五载之久,罪状确凿。
“伪造文书冒认他人田产,欺瞒官衙,实在可恶。判令所有被侵占的田产、铺面、宅地,尽数归还。历年收取的租息盈利,全数追缴返还。另伪造私契涂改账册,依法杖责八十,徒三年。”
骆家旁支家主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没想到远在长安城的姑侄二人,竟然悄无声息回来了,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正开心压在头顶的大山倒了,以后骆家就不用再给对方送银子了,没想到转眼自已就栽了。
拿回产业,骆知鸢一下子忙了起来。
如今骆家的生意远不及从前,好多铺子都是不盈利的状态。
好在骆清绾是经商的好手,就连顾霏对经商也颇有天赋。
等几人大概理出头绪,定好计划,已是初秋时节。
“秋天了啊。”骆知鸢摸着自已已经隆起的小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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