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鸢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汗,眉头紧皱。
“鸢儿,我害怕,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楚天朔急切地问道。
这是…担心她去找别人?
骆知鸢轻笑一声,抬了抬下巴,“那可不一定,万一我哪天……”
嘴忽然被楚天朔捂住,他眼神幽深,语气斩钉截铁:“不会的,你不会离开我,永远都不会。”
骆知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懵。
她拉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干嘛,我可还没嫁给你。”
“对了,我打算让肚子里的孩子姓骆。”
楚天朔一愣,随即笑了。
不管是哪个离开,他都不允许,这辈子他们只能绑在一起。
被这么一打岔,心里的恐惧稍微消散了些,楚天朔的大掌又抚上了她的腹部。
见他不说话,骆知鸢瞪他一眼,“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你不同意也没用。”
“好,都听你的。”
“真的?”
“嗯。”楚天朔含笑点头,眼底满是宠溺。
骆知鸢这才满意,伸手推了推他,“我让归雁送洗澡水过来,你先去洗个澡,都馊了,别熏着孩子。”
楚天朔身体一僵,低嗅了嗅自已身上的味道,忙退开几步,“我这就去洗。”
归雁很快送来洗澡水。
菊蕊也走了进来,“小姐,奴婢把饭菜热一下吧,都凉了。”
“也好。”
楚天朔洗完澡出来,菊蕊也把饭菜热好了端了进来。
“快吃吧,别又凉了。”
看见饭菜,楚天朔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却不会显得粗鲁。
吃完饭,楚天朔抱着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她一开始还回应几句,最后直接迷迷糊糊睡着了。
楚天朔轻轻给她盖上被子,起身来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下。
提笔写了一封信,让暗卫送出去。才又回到床上躺下。
借着昏黄的烛火,楚天朔看着熟睡的女子,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欢喜。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才闭上眼睛。
伴随着熟悉的气息,楚天朔很快进入梦乡。
……
次日。
骆知鸢醒来时,流放队伍已经离开。
等骆知鸢收拾妥当,回到骆府,就有下人来报,府中来了一位客人,说是来找她的。
骆知鸢疑惑,她没什么认识的人啊。
来到前厅,骆清绾正在招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骆知鸢上前行了一礼,“见过老先生,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老者捋胡子的手一顿。
“你不知道我?”
骆知鸢在他旁边落座,“晚辈确实不知。”
白老爷子在心里把孙女婿骂了一顿,真是不靠谱,让他来给人看诊,对方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他好歹也是曾经的太医院院首好吗?
罢了罢了,当初若是没有平王暗中周旋,他家也不能从后宫那场风波中全身而退。
如今对方有所求,他自然义不容辞。
“老夫姓白,受人所托来给……给姑娘看诊。”
骆知鸢的脑子动了起来。
白?
等等!
昨晚楚天朔好似说要给她找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莫非就是这位白大夫?
“敢问江州知府白大人是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