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川回到安远侯府,立马让人去调查宫里的事。
在先帝后宫里,也曾有安远侯府的嫔妃,可惜早早去世了,但也留下了几个可用之人。
去打探消息的暗卫迟迟没有回来。
纪凌川有些坐立难安。
这些天他刻意压制自已那见不得光的心思,生怕被人发现,害了自已,也连累了她。
可是一听到她的消息,他就忍不住想要知道的更多。
每每看见五皇子,他都会不自觉放软语气,也更多了些关注和耐心。
夜色渐浓。
纪凌川站在窗前,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心中也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终于,暗卫回来了。
“怎么样?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纪凌川的语气急切,尾音带着丝丝颤抖。
暗卫只觉心惊,主子这般在意一位后宫嫔妃,他的心慌慌啊。
“回主子,宫里的祯妃娘娘病了,齐妃……”
“她病了,可是很严重?”纪凌川的语气急促,打断了暗卫接下来的话。
暗卫:“……”
“属下觉得,祯妃娘娘恐是心病。”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纪凌川有些急躁。
暗卫:“咱们的人传来消息,齐妃想抚养五皇子,皇上虽还没答应,最近却频频去景宁宫,祯妃娘娘怕是有所察觉,所以……”
纪凌川气得一拳砸在案几上。
“她们同为妃位,齐妃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被记在安国公府名下,要家世没家世,要资历没资历,皇上这是昏了头不成!”
暗卫低着头,心里默默盘算着他们在宫中的人手,得让人保护好祯妃娘娘!
哪里是皇上昏了头,分明是他家主子昏了头啊!
纪凌川渐渐冷静下来,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一个外臣,不能在明面上贸然插手后宫之事。
万一皇上突然心血来潮,下旨将五皇子给齐妃抚养……
次日一早,早朝上。
“启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崇和帝看向纪凌川,“纪爱卿有何事启奏?”
纪凌川垂眸出列奏道。
“邻国月前已递表文,遣使来京修好,进献方物,议续旧盟。”
崇和帝点头:“是有此事,使团既已启程,礼部照例准备便是,爱卿可是有何疑虑?”
纪凌川:“回皇上,礼部接到沿途驿报,此次使团人数较往年为多,随行女眷规格亦高,似有邻国公主同行,或含和亲之意。但国书未至,臣不敢妄断。”
崇和帝皱眉,历来确实有两国和亲,以敦盟好的先例,但如今两国交好,他膝下就两个公主,并未打算将公主远嫁他国。
崇和帝沉吟片刻,开口道:“退朝后,丞相、礼部尚书、宗人府宗令,太清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