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济吉特氏听到这个消息,冷笑一声,“郭络罗氏个贱人惯会装模作样,那兆佳氏也是个没用的,都多少次了,真是废物!”
说完这话,博尔济吉特氏想到她刚嫁进来的时候,没少被郭络罗氏挑衅,脸色黑沉下来。
“格格,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塔娜安慰道。
“我怎么消气,我是博尔济吉特氏郡王之女,嫁给一个没有爵位的阿哥不说,十阿哥还让一个妾室骑在我头上!”
“格格……”塔娜吓得要死,声音都在颤抖。
博尔济吉特氏见塔娜一脸惶恐的样子,也冷静下来。
她虽然冲动,但也不是傻子。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早年间了,皇上后宫就一位蒙古后妃,还不得宠。
而太后虽然愿意庇护她,但太后不掌实权。
在她刚嫁给十阿哥的时候,十阿哥后院有个格格怀孕了,她不想让妾室在她之前生下孩子,出手打掉了对方的胎。
太后虽然帮她扫干净了尾巴,但也警告她,不可冲动行事。
博尔济吉特氏深吸一口气,太后说的对,生下来也不一定是阿哥,即使是,小孩子可不好养活。
将来十阿哥的爵位只能是她儿子的。
随即又想到十阿哥还是个光头阿哥,顿时心里一阵烦躁。
她这边压下了弄掉郭络罗氏肚子里孩子的念头,另一边的兆佳氏却是按捺不住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郭络罗氏羞辱,兆佳氏忍无可忍。
郭络罗氏发现后院的女人被她压制得死死的,心里越发得意。
唯一让她不爽的就是最近总是腰酸,但太医说是怀孕的正常现象,福晋也以她胎已坐稳为由,驳回了她不去请安的请求,真是烦人。
这天,郭络罗氏因为昨夜没睡好,头有些昏沉,请安便晚了些。
博尔济吉特氏看着姗姗来迟的郭络罗氏,脸色笼罩着一层阴霾。
偏郭络罗氏还扶着不怎么显怀的肚子,行礼并不标准。
“郭络罗氏,你好大的架子!”
郭络罗氏闻,眉头微皱,她这几天总是想莫名发脾气,一开始她以为是被人算计了,后来让太医瞧过,太医说是有些怀孕的妇人就是这样。
此时听着福晋的话,郭络罗氏心里就一阵不耐烦,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只语气生硬道:“妾身体不适,所以来晚了些,还望福晋见谅。”
兆佳氏抬眼看了一眼福晋越发难看的脸色,用帕子捂了捂唇角,一脸担忧地接话,“姐姐没事吧,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你如今可是怀着爷唯一阿哥呢,可马虎不得。”
郭络罗氏忙拒绝,“不必,只是没睡好,并无大碍。”
她可不信任福晋请的太医,如今她们还在宫里,她家在太医院也是有人的。
博尔济吉特氏一听,眼神一冷,这个贱人又用装病来搪塞她。
“既然病了,就让太医来瞧瞧,可耽误不得。”
博尔济吉特氏直接吩咐下人去请太医。
郭络罗氏脸色一变。
“福晋这是何意,我都说了无大碍,不必劳烦太医。”
博尔济吉特氏盯着她,眼神锐利,“郭络罗氏,你别不识好歹,本福晋这是关心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郭络罗氏被福晋盯着心里发毛,心里更加确定福晋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捏了捏身旁丫鬟的手,丫鬟会意,给门口陪着她们一起来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
兆佳氏适时开口劝解,“姐姐别生气,福晋是爷的正妻,府里的女主人,以后无论咱们谁生下孩子,都要叫福晋一声嫡额娘,福晋这是关心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