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是这位姑娘想先看看,再决定要什么。”刘三向洋人解释道。
那洋人从之前开始就一直把眼睛粘在方绮晴的身上,但在与大清往来的这条线上走的次数多了,也知道了点规矩。
大清的女子不会轻易和陌生人说话。
得到了刘三的准话,那洋人这才跟方绮晴攀谈起来。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能否知道您的姓名?”尼克·阿德莱德还是用着咏叹调的语气。
“作为一名绅士,难道不应该在询问女士姓名的时候先说出自己的名字吗?”方绮晴用一口标准的英语说道。
虽然现在与现代有着几百年的差距,但英语除了一些特殊词汇之外,一般的日常交流上面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方绮晴之所以选择说外语,而不是汉语为的就是告诉这个洋人,她对外面的世界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在接下来的对话里不要试图欺骗我。
尼克·阿德莱德听到方绮晴一口标准的伦敦腔顿时震惊不已。
作为经常跟大清交易的商人,尼克·阿德莱德是知道大清是多么的排外的,就算是与他们对接的官府里的翻译人员,也很难又这么标准的英语。
“%¥#……¥#……&%#……”
方绮晴面色一滞,没听懂,但涉猎甚广的方绮晴还是听懂了,对方说的是荷兰语,显然这是个荷兰商人。
“对不起先生我不会说荷兰语。教我的先生是个英国人,所以……”方绮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对方显然也不需要追根究底,能把船上的东西卖出去才是真的。
尼克·阿德莱德立马改变了自己语。
“那尊贵的小姐我叫尼克·阿德莱德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尼克·阿德莱德稍微语气恭敬。
“你可以叫我方。”方绮晴简短的说道。
“好,亲爱的方,你不知道想卖什么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我带来的货物,要是能有你喜欢的那就再好不过了。”尼克·阿德莱德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尼克·阿德莱德这几天接手了许多像方绮晴这样的客人,所以早就有先见之明的将样品给摆了出来。
船坞里摆满了样品,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但好在方绮晴那句洋文出口的时候刘三就老实的往旁边站站了,已以这位姑娘的洋文水平来看,显然是用不上自己的,人家找自己也只是为了找个能带路的人,反正只要钱到手,随人家愿意了呗。
方绮晴和尼克·阿德莱德站在船舱里,尼克·阿德莱德见方绮晴的眼神扫过一只装饰华丽的八音盒。
便将之拿起,放到方绮晴面前打开,八音盒大概成年男人两个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的造型,朱红色的珐琅彩加上金色的花纹装饰,显然很适合方绮晴这个现代人的审美。
盒子打开里面是个充满孔洞的圆形金属片。
“尊贵的小姐,让我来向您演示。”尼克·阿德莱德也不等方绮晴的回答就掰动盒子旁边的把手,装置大概和现在的西洋钟表是一个意思。
悠扬的乐声传了出来。
“这是什么曲子?”听着有些熟悉的旋律,方绮晴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