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已经过去好些年了，怎么了？”方绮晴对胤禛的惊讶表示不解。

“你……你都是老姑娘了”胤禛的关注点有些歪。

“老嘛？不老啊，要不是……我还在上学呢。”方绮晴没把末世的事说出来，只潦草的概括。

“上学？你们那女子也能上学？”胤禛疑惑道，虽然知道方绮晴教两个小丫鬟识字，但只是以为是她自己学过，没成想她话里的意思居然是，女子和男子一样上私塾。

“当然，我们那的孩子不分男女一般7、8岁入学小学，小学要读6年，然后是3年初中，这个阶段属于9年义务教育，费用是国家全包的。接下来是3年高中，4年大学，再来还有研究生，博士生，博士后，只要你想读，天分又足够，就能一直学下去。”方绮晴稀松平常的说道。

“同时不论你处在什么学龄段，国家都有相应的助学政策，几乎不会出现因为缺钱上不了学的情况。”

方绮晴说的十分淡然，胤禛却从里面看出来许多的不正常和不可思议。

9年读书的费用国家全包，还是全国所有的孩子！

“那皇室每年该要多花多少支出？！还是你们那人很少？”胤禛只能想出这么个可能。

方绮晴没有反驳他说的话，并且从来没有告诉胤禛大清亡国了，而是有意识的让他认为是他的某个后代力挽狂澜，如东汉刘秀那样来个大清中兴。

“当然不，大约14万万人呢。”方绮晴说出来末世之前的一个数字。

“这么多人……！”

“嗯医疗科学技术的发展使人们的寿命大幅度延长，平均寿命已经达到了78岁。”

“78岁？你的意思是说你们那时候的大夫很厉害？那天花呢？”胤禛脑内灵光一闪，略有迟疑的说道。

“是的，天花在后世绝迹了。”方绮晴自豪的说道。

“是什么办法？！你可会。”胤禛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

方绮晴见胤禛这么激动只能先将人安抚一番。

“你坐下我慢慢给你说。”

“从我们出生起就会打各种各样的疫苗，疫苗就是经过处理的毒性微弱的病原体，这会让我们出现轻微的感染现象，并在一段时间内痊愈，自此我们就不会再的这种病了。”方绮晴给了个通俗的解释。

“这就像是熬过天花的人就不会再得一样。”胤禛脑子也是转的很快。

“现在也有旱苗法和水苗法。”方绮晴对古人的智慧表示肯定。

“但从出生起就中，是不是太小了？”胤禛皱眉说道。

汗阿玛对天花十分重视，皇家子弟一般两至三岁种痘，还要选择良辰吉日，刚出生就接种是不是太草率了。

“现在这种当然不行，他们都是直接取的人身上的天花病毒，这种病毒毒性强烈小孩子当然受不住，所以造成的死亡率是极高的。”古人有时有一种莫名的坚持，认为人身上的就是最好的。

“最安全的天花疫苗应该是从牛身上获取，牛容易感染牛痘，母牛尤胜，母牛感染后乳房处会出现与天花相似的痘疮，人在给牛挤奶时极易感染，几天后就会自愈，且几乎没有不良反应，却能自此便不会再感染天花了。”

“苏麻喇姑在你汗阿玛出痘时曾负责给你汗阿玛传信，后世推测她就可能曾经感染过牛痘，所以才能不被感染。”对这位传奇的女性方绮晴相当的佩服。

“苏麻喇幼时艰难是最普通的蒙古牧民，所以她必然时常挤牛乳，感染牛痘是必然的。”胤禛语气充满激动。

“所以满人入关是天命所归，并不存在什么诅咒！”满人入主中原之后就爆发了大规模的天花，皇玛法更是因此丧命，民间多有天花是对满人入关的诅咒的说法。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方绮晴表示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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