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下，叶天士慢慢地走了上去。

尤乘和蒋示吉两人看着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好友，顿时正色了几分，看来四贝勒这话说的不假。

“诸位叶某的确是发现了点东西，但也不敢居功。”叶天士拱手向天拜了两拜，虽然疑惑为什么方绮晴不让他把她的事情说出来，但也没做深究只是照做。

不明所以的众人只以为叶天士说的是皇帝，所以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之前我发现耕牛身上会出一种痘，这种痘感染到人的身上，患者最多只会感到轻微不适……”叶天士把之前的事稍微润色一番讲了出来。

众人听到了这番经过，原本是不信的，毕竟人和牛怎么能够相提并论的，但皇家的人在这，众人也不敢轻易出反驳，而且之前众人就发现了叶天士已经不是白身了，而是皇家御医，之前众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推测，叶天士虽然医术不错，但私心里也有人觉得我上我也行。

但现在这情况的意思就是，叶天士是因为发现了牛痘之法才被封为御医的。

一时间气氛焦灼，尤乘见不得自己的好友被晾着。

“不知道，可曾检验过。”尤乘的开口打破了沉闷的氛围，也给了叶天士一个台阶下。

叶天士借坡下驴“当然，已经在天牢里所有的死囚身上实验过了，接种时无一人死亡，且接种成功之后无一人再感染天花。”叶天士笃定的说道，这事是在康熙的眼皮子底下做的，叶天士还从头盯到尾，自然心中有数。

坐在下面的人顿时就议论开了。

叶天士也不是拿乔的人，见众人的声音小了一些。

“此法甚好，只是我们上哪里去找这牛痘。”还是尤乘开口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诸位不必担心，皇家已经准备好了取浆的牛犊。只是牛犊数量有限，所以要优先供应给在之前义诊时，献出平价药材的药铺和药材商。”叶天士解释道。

叶天士给出的解释大家其实都还是信服的，并且在座的许多德高望重的名医都是各大药材商的座上宾，甚至有些人自己就是老板。

“现在我为大家演示如何种牛痘。”

说着苏培盛就带上来了一排的老弱病残，显然这些人都是游荡在京城犄角旮旯里的乞丐，但显然都收拾过。

“请大家5人一组，近前仔细观察，务必有什么不懂的当场提出。”叶天士说完就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从中取出一件白大褂穿上，带上口罩，还将自己的头发仔细收拢。

方绮晴站在角落里，发散思维的想，但其实不拢也没什么关系。现在还是清前期，这时的发型讲究一个金钱鼠尾，意思就是头发编成的辫子能穿过铜钱眼，当然现在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严格但还是那个意思，头发少。

叶天士当然不知道方绮晴在旁边想的这么八卦，只仔细的在旁边的水盆中仔细洗手。

这洗手法还是方绮晴教的，八步洗手法，洗完的确连指甲缝里都是干净的。

尤乘见叶天士有整出了些没见过的东西，也不废话拉着蒋示吉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见这两人动了，薛雪也不犹豫，虽然自己的资历在众人之中并不出众，但天花诶，当然要先睹为快。

又有两个太医署的老太医，早前的就得了消息要给叶天士做托，这会儿也上前观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