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这话说完老十都不忍心看胤禩的脸色了。
好好的你提汉阿玛干什么?
“哦,那倒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是了。”胤禩的脸也有些挂不住。
事实上胤禩就不应该问这件事,太子明摆着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你一个小小的贝勒还有什么好问的。
“八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关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呢?”
老九有些着急了,要不是老十在下面踢了他一脚,这会儿老九就要把什么话都讲出来了。
要是方绮晴在这里,就能看出八贝勒这是深谙pua之道,老九都快被他给cpu傻了。
“八哥,你一向是我们几个兄弟里最聪明的那一个,九哥是什么的样的人不用我说,这事是在汉阿玛面前走了明路的,并不是弟弟们有意隐瞒。”
“今天的酒喝的差不多了,我这就带九哥先回宫了。”胤说着还向胤禛点了点头毕竟是自己把他拉来的。
胤禛也浅浅的点了下头,显然没有怪罪老十的意思。
这两人走了,只剩下了胤禛和胤禩。
胤禩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又恢复到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之前在你那边见过的那位方姑娘好像许久未见了。”
“她是我的人,不劳八弟费心了。”胤禛一瞬间就变得像是被人侵入领地的雄狮一般,整个人锋芒毕露。
“当然,要是那位姑娘真的愿意成为四哥的人,弟弟当然无话可说。”胤禩像是有什么把握一般。
“你想干什么?!”胤禛色厉内荏的说道。
“那件事是那位姑娘出的主意吧。”胤禩忽然说道。
“……”
胤禩见胤禛没有说话顿时在心里把胤禛一连串的不同于以往给连上了。
“天色不早,本贝勒就先走了。”胤禛也不想再跟老八说什么了。
别的老八可能比不过自己,但在把握人心这方面自己可能永远都赶不上。
只是老八这次可算是失算了,方绮晴就算离开自己,那她就算去投效汗阿玛,也不会去找老八。
这样想着,不由又有些担心,方绮晴现在估计已经到江南了,只是不知消息探查的什么情况了。
胤禛这边在想着方绮晴,方绮晴却没空想胤禛。
经过几天的监听,方绮晴已经可以确定,这条船是属于晋商主家姓曹。
这艘船由江南往北京时运送的是丝绸和茶叶这样的一般商品,原本照旧例,北京往南时运送的是从北方来的皮毛之类的东西。
只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皮毛的价格上涨,原本定好的货,都被皇商给劫走了,加上刚出现的毛线这么一种新奇的事物,掌柜凭借多年经商的直觉,为了不空船行驶,就上了这么一船的毛线。
这次航程的终点是在广州,只是广州常年气温高热,这毛线自然不适合在此地出售,倒是苏州的气温即适合,百姓相对别的地方来说较为富裕。
所以船在苏州府停留的时间就要相对较长一些。
船老大也问询了方绮晴是否就在这里下船。
方绮晴想着要是能够搭上这艘船身后的主家的这条线,也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