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拿出什么来交换我的消息?”
“我这消息关乎你全家身家性命也不一定?”方绮晴浅呷了一口茶说道。
“姑娘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了?虽然我是曹家旁支,但在本家面前也是能说的上两句话的。”曹英睿反驳道。
“曹家吗?那位能直达天听,的确能量不小,但你想过没有他们的能量都那么大了,怎么你还是被这么明显的刁难了。”方绮晴也是丝毫不让。
“……”曹英睿脸色难看,也意识到了自己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了,连主家都不敢惹的人,而这样的人满大清也就那么几个。
“既然是主家都解决不了的人,那姑娘想来也无能为力了吧!”
“呵,你说的也是,像我这样的小女子又能怎么办呢?”
“但蝼蚁尚有求生的本能,又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
“想来公子还没有想好,那我就先回房了。”说完这句话方绮晴就回了客栈楼上准备好的房间。
整个晚上方绮晴都没有再出门,曹英睿则是被方绮晴的几句话搅和的心绪不宁。
曹英睿将从自己开始走霉运开始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两三遍,最后将视线放在了那批从来没见过的羊毛线上。
自从进了那批羊毛线之后,自己就开始倒霉了,而那批羊毛线在卖出时遇到的困难就是对方给自己的一个教训,只是没想到,自己听了这位方姑娘的法子,不仅把货给出了,还大赚了一笔,还积攒了一条全新的人脉,对方显然气不过,所以在这里等着呢。
而自己在苏州府那么长的时间,曹家都一个人来给自己透露个口风,显然背后之人的权利在曹家之上,更有甚者自己已经成为曹家弃子,自己这样旁支的年轻人族里是一抓一大把,自己得罪了主子,再换一个就是了。
想到这里曹英睿就彻底坐不住了,虽然天色已经很完了,但方绮晴并有说她接下来的行动。且方绮晴的房间烛火已经熄灭了,显然是已经休息了。
于是就这么坐在方绮晴的门口一夜,置于方绮晴自然是早就听到这人站到自己门外的脚步声,但求人办事嘛自然要拿出求人的诚意啦。
所以第二天一早,方绮晴打开房门就看见了满眼红血丝的曹英睿。
“曹英睿求姑娘助我。”说着曹英睿就躬身下拜行了大礼。
方绮晴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了许久,曹英睿也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么一个动作。
“进来吧。”
曹英睿这才进了房间,便将早就准备好的印章摆在了方绮晴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我的印信,凭借此印信能随时在我名下的每间店铺庄子取走一半的银钱,只是曹某现在显然是自身难保,这也东西也没什么作用了,但曹某想借这东西求姑娘给个一线生机。”
方绮晴拿过那只印章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又将之放下。
“哦,你你能脱离曹家吗?”
“从此之后你就是你自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