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着,甩了甩脑袋,抖掉头发和衣领里的冰雪。
还没等他完全直起腰,又是“咚”的一声闷响!
这次感觉更真切,一个捏得结结实实的雪球,带着不小的力道,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尾椎骨。
虽然隔着厚棉裤,还是让他往前踉跄了半步。
“噗嗤——哈哈哈……”
一阵银铃般清脆又带着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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