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沿着坑洼不平的省道颠簸前行,已经能远远望见西固城区边缘那些低矮的厂房和逐渐密集起来的建筑轮廓。
就在马卫国放慢车速,准备寻找进入城区的岔路时,陈彬怀里那台沉重的大哥大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陈彬迅速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我是陈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声,背景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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